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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巴菲特股东大会在奥马哈举行,金融界网站在现场直击,投资者可通过金融界聆听巴菲特的声音,听到他关于接班人、股票、中美贸易关系、投资动向的看法。

  专题地址:http://stock.jrj.com.cn/buffett2018/

  【谈退休与接班人】

  巴菲特:Todd和Ted比我自己投资做得更好

  巴菲特:自己都已经半退休几十年了 但还是觉得很忙

  巴菲特:子公司61位高管向Greg Abel和Ajit Jain汇报

  【谈中美关系】

  中美贸易可有双赢?巴菲特:两个最聪明国家不会做蠢事

  巴菲特:贸易政策应该反映出来是在照顾人民

  巴菲特:中国和美国一样 市场正改变未来一代命运

  巴菲特:微信可能会影响到美国运通的发展

  【谈科技股】

  巴菲特:苹果产品非常非常棒 未来还会继续增持

  巴菲特怼马斯克:技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年轻小孩梦想

  为何减持IBM增持苹果?巴菲特:我在IBM投资上犯了错

  巴菲特:亚马逊简直是奇迹 所以我没有投资

  【谈中国机会】

  巴菲特:中国股市有很多机会 我们已经找到“猎物”了

  巴菲特:中国股市将会跑赢美股

  中国还是有很多机会?巴菲特:对

  巴菲特:投资者人应该把目光投向中国

  巴菲特:跟美国经济体相当的市场更有机会

  巴菲特第一次投资中国2亿拿了10亿回来 疑似中石油

  【谈保险】

  巴菲特:以后再保险行业情况会越来越好

  巴菲特:4000亿天灾有2%可能性发生

  巴菲特:无人车将给保险和铁路业务构成真正威胁

  【谈对外投资】

  巴菲特:8月我就88岁了是黄道吉日 是并购公司好时机

  巴菲特谈医保行业:非常僵化 希望真正把它挑战下来

  巴菲特:航空制造以及精密铸件是非常理想的业务

  什么时候换掉富国银行?巴菲特:他们已经在纠正错误

  巴菲特:很多食品公司在有形的净资产方面都做得很好

  巴菲特:投资那些会让人亲你而不是打你一耳光的产品

  巴菲特:不会要求供应商跟自己以相同的方式做事

  巴菲特:已经好久没有干涉巧克力糖购买价格了

  巴菲特:长期的国库债券不是一个好的投资

  如何买到更好的公司?巴菲特:大家喜欢联系我

  【谈公司运营】

  伯克希尔50年后会怎样?巴菲特:股东持股的大公司

  巴菲特:我们每周赚4亿美元 钱太多花不出去

  巴菲特:我们的优势是有很多现金 希望买更多公司

  巴菲特:如果想给股东更多利益 股息不会做得太多

  一旦退休伯克希尔收购企业会变困难? 巴菲特:不担心

  巴菲特:会计准则体现的数字很有欺骗性

  【谈房地产】

  巴菲特谈房地产:并不特别赚钱 对收入的贡献大概3%

  【谈美国经济】

  巴菲特:美国人生活会越来越好 比洛克菲勒都要过得好

  【谈加密货币】

  巴菲特谈加密货币:结果会很糟 靠别人用更高价钱接盘

  巴菲特谈比特币:很可能是已经投放好了的老鼠药

  【花絮】

  8岁女孩提问 巴菲特:长大后来我们资产配置部门工作吧

  巴菲特被问倒:这个问题太难了 我根本没办法回答你

  图文实录(注:以下为北京时间)

  04:37

  巴菲特:现在已经15点30(北京时间4:30)了,我们15点45(北京时间4:45)会回来开股东正式会议,非常感谢今天大家的参与,谢谢大家来到奥马哈,也希望大家今天度过了非常开心的一段时间,希望明年还能见到各位。非常感谢。

  04:36

  【第58提问】你讲到对于高管的激励制度,可不可以举个例子,是不是因为他们表现特别好,而不是处罚他们?因为他们的规模、进行推动的顺利或是困难与否而进行奖励?

  巴菲特:这是一个非常好但也非常难回答的问题,对有些经理来讲,奖励他是非常容易的事,奖励由业绩决定,如果做得不好就没有奖励,我们试图找到正确的答案,你今天要用大量资产,在不同的层面运作,基本要有收益,你怎样扩展公司的规模,就是根据我们今天的奖励和进行的业务。 比如这个公司越来越大,他是CEO,可能公司里赚得钱特别多,把公司的力度和强度都增加了,所以你今天这个问题我真的很难回答,如果你参与了一些奖励公司的顾问来咨询,他们可能会建议你这会跟CEO的成本一样多,有时候这样的安排和人类的特质相左,怎么回答你呢?我们很明显有一项非常的奖励,也希望这些经理有100%的制度保留他们,我希望为我们工作的人希望自己做决策,也希望被奖励表扬,我做得好你就要奖励我,当然是这样,奖励制度也是他们因为工作得好而值得得到的,我希望给你一个精确的计算公式,但我们真的没有。

  芒格:让个人的交易私有,这方面的薪酬安排我们不能公布,我们会按照一些所谓的“配方”去做,而且都是私下去做,这就是我们的系统。

  巴菲特:我们不会公布我们到底给我们的总监、董事多少钱。

  04:35

  【第57提问】两位下午好,我叫于静(音),来自中国,我的工作叫恒天财富,是家族企业,我们是一个高净值公司,你们的公司其实是我们梦想的顾客,我知道你们也有一个持股人比尔盖茨。我现在的问题是,你有没有自己家里的办公室?家族企业有没有帮你做什么,以后你会不会在家里?

  巴菲特:我们的家族办公室就在这儿,就在今天的现场,我想我们是全世界中最不喜欢有家里办公室的人,当然有很多疯子一天到晚想工作,但这并不是我们,对于芒格以及巴菲特家族是不想有的一种现象。

  04:34

  【第56提问】我来自圣路易斯的医生,专门医疗不孕症的,我参加股东大会连续23年了,我要让我的子子孙孙都非常有钱,因为我买了你们的股票。 对于治疗不孕症的大夫来讲,您的公司跟我们的公司有点像,因为我来自一个比较小的城市,我现在要问您的问题是,对于一些科技公司的股票,比如亚马逊、苹果,你说你不懂所以你没有投资,一定要投资你了解的,亚马逊和谷歌是非常有耐力、有竞争性的公司,他们好像没有其它竞争对手,和中国的阿里巴巴、腾讯是一样的情况,以后你会不会找一些没有竞争对手的公司来投资?

  巴菲特:我们那时候不会再想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投资科技公司,我们要找的公司就是它对公司在竞争视角上是不是有利,这是我们的想法,而且这个公司是不是能持久。我们的视角跟其它不太一样,特别是在耐力和持久性方面。 事实上一开始我就在观察亚马逊的情况,贝索斯做的这些工作简直是奇迹,因为是奇迹,我想就不在上面下注了。当然,当初如果我真的下注了也还是不错的,或者如果我有一些内部消息,了解他的情况,可能又不一样,就像比尔.盖茨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后来他建议我要不要投一下谷歌,但是我把谷歌的机会也错过了。 我想很多人都会问,谷歌你也可以错过吗?那时候我想的是,如果要付很多钱,但它并不值多少钱,我可能就不会投资。这个错误我还是错过,那时候我没办法下一个结论,现有价值以及未来价值,这些指标到底怎样进行运算,我不太了解,那时候我没有选择苹果是因为它是一个科技股,后来我要确定我已经知道苹果在智能及资产上都是值得我觉得它的价值的,我才进去了,还有很多其它相关事物。 我想,对于投资这个问题,不是我打开iPhone才能了解我是不是要投资,而是消费者的消费行为造就了我对这个公司的兴趣。所以我跟你讲的答案是,这中间有很多事情我不了解,或是我了解得还不够透,并不是你看准了球就能打到,你要找到一个好的投手,你觉得可以打到他的球你才会挥棒。这是我的想法。 一般来讲,查理跟我都同意在这个圈子里的某些事情,什么状况,如果我们必须有经验、有理由了解它的事态,有时候我们也会争执,但我给你的答案是,当然我们可能还错过了很多机会。 查理?

  芒格:如果我们有一个人在另一个区块很笨,另外那个人其实也蛮笨的。但我们不是这样,因为我们并不是理想人选,我们两个对高科技股都不太了解,在我们这么老的年纪,有几个人可以马上就了解谷歌的运作状况呢?我到过谷歌的总部参观,对我来讲好像进了幼儿园一样。

  巴菲特:非常富有的一个幼儿园是不是? 而且我真的对他们的表现以及他们能够完成的事业非常非常瞩目,我知道我们付了很多钱。那时候他们上市的时候我是不是有兴趣,他们做的事情对我来讲是非常神秘的,当时我真的不了解,现在的事情当然不神秘,而且没有任何竞争对手,不管这场球赛中是不是有人出局了,这个公司里只有两个人,大家都在挖掘彼此之间的智慧,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公司,但如果要用自杀型的方式来经营也是不可能的。 对于我们的业务方式来讲,我们那时候是不太懂的。一个公司由四五个人经营他们公司大概85%的收入,这不可思议,所以让我作出决定是不太容易的,当然,我的决策做错了,亚马逊也同样,那时候我有真正考虑过,但亚马逊对我来讲真的是神迹,现在你看亚马逊的网站,等于是完全改变了零售界的运作方式,而且它的速度以及效率无与伦比。 我对贝索斯非常尊敬。查理,你说呢?

  芒格:我的点评是这样的,我们要谢谢这些持股人,有些时候我们是比较聪明的,但有时候我们还是挺笨的,我们看的是全世界,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比较年轻的脑力及智慧能代替我们的目光来进行观察,现在您作为我们的持股人比以前更幸运了,因为好几个世代过去了,现在的投资人其实比以前要幸运得多。

  04:25

  【第55提问】尊敬的巴菲特和芒格先生,谢谢你们举办这个股东大会,确实让我受益匪浅,非常感谢。我是中国一个领先的电子交易所,我和我的同事飞了半个地球,来到这边,也非常荣幸跟在场的各位一起来到现场。 我的问题是,你早前提到投资人不需要在选正确的股票上挣扎很多,我们甚至就是选择正确的市场、正确的国家就好了,中国是现在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也许还有全世界最大的增长潜力,就是被动地去等待这样的一个组合,它不断地进行增值就可以了。美国的很多投资者都是在这方面去评估中国,你觉得有什么因素可以让投资人放弃投资中国呢?

  巴菲特:今天美国的很多投资人错过了中国的机会,当然他们对现在的观感还不适应,换句话说投资中国看起来太复杂、太难了。另外,中国的市场跟我们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但是你没有做,这些投资人应该把他们的观点引向中国。 事实上我们在中国还是有投资,而且做得还不错。但是你要把很多资金投在某一个地方,比如像十亿以上。如果我们的公司要投资十亿以上才能造成经济上的移动。

  在某些市场中,你如果不熟悉那个市场,你要再进行工作,其实是非常困难的。所以,80亿、90亿或者是10亿以上,在美国之外要投资,其实是比较有问题的。比如在英国或者欧洲,如果我们在公司赚了3%,我们就必须跟国家的监管单位进行报告,那时是不是有人追随我们?或者是产生一些公众的关注,也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大的问题。

  还有一些情况,我们公司的规模,如果说投资小的体系比较好,比如中石化,以前我们曾经讲过,结果我们后来买了大概14%,结果政府并不知道,后来我们还是卖了。但是查理一直鼓动我,说一定要在中国开始,当然我们在中国已经试图做了好几次运作。

  芒格:第一次你只投资了两亿,结果拿回来十亿,你做得太糟了吗?两亿比十亿。

  04:22

  【第54提问】我是一个来自上海的投资经理,我今年是连续第八年来这边。如果投资是一个奥运会的话,你们肯定是奥运会冠军。现在有很多挑战,你们觉得新的竞争性的挑战,对于你们的生产力,在未来有什么影响?

  芒格:所谓的机器智能、人工智能方面,我之前没有太多接触,我没有办法太多学习这种所谓的机器智能方面的东西。如果你要问我怎么打败围棋这个上面的机器,我用自己人的智力都没有办法做到,没有办法学习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但一般来说人工智能很多时候已经开始起到一些作用,比如已经打败了人类围棋选手,但这方面的炒作还是过多了一点,他们所取得的这些成就还没有办法和炒作相提并论,世界没有办法一下子变得这么快,好象人工智能就快取代人类,一些方面可能适用,但不会大规模取代我们。 另外一个问题是关于资产配置。这是一个太普通的问题,我们一般还是想说把买这些值得买的公司。人性有时会本能拒绝这一点。比如说你上学,你一开学就兴趣勃勃,但是你发现你没法安排你的时间,你需要找到这样一个配方,人们希望世界变成什么样,但是世界并不像物理一样来运行。你就不要让自己惹麻烦就好了。所以,你必须要深刻理解这种普遍的规律,然后不断改善自己对这种投资的判断,满达到这样一种程度。

  巴菲特:我并不觉得很多人都能从所谓的人工智能中学到太多什么,我其实也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权威去发表我的看法,我并不觉得机器会给我们带来太多的什么收益,尤其是在资本配置方面,我可能在这方面真的太无知了。

  提问者:你之前在多伦多的情况能不能说一说。

  巴菲特:我可能在多伦多用人去做就好了,不用机器帮我。

  04:21

  【第53提问】在今年的年报里边,对于股息的分配,受到很多包括关于保险条款的限制,你们提到2018保险股息已经达到160亿,我们是不是每年都要看一下股息每年的门槛作为对我们德保县进行一个限制?还是你说希望回购更多的股票,让更多的股息分配给下面。另外,有些没有办法用保险支持的资本的分配,要怎么做?你们看到BNSF的报告,你发表一下你的评论。

  巴菲特:我们当然会遵守各州和各联邦政府的规定,不会轻易违反,但是保险公司我们确实是对所谓的股息的派发是有限制的,我们从来不把这个作为我们考虑的一个因素。我们会去购买,如果我们这种购买是非常具有吸引力,我们会以一个非常大的方式做这样一个收购,有很多方式可以去做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去做一些安排,做很大的这种并购,这就是我想做的这么一件事情,不是说我不喜欢我们现在股票的这种方式。

  查理和我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一个胃口,我们手上有很多现金,我们还会有更多现金,我们接下来的交易可能会很大,我们会看到底机会在哪里,我们也会尽力把它给完成,我们会有很多合作伙伴来帮助给我们这种所谓的偏好型的合作伙伴的提案,这是一个方式。有很多我们可以去施展拳脚的地方,不要排出任何可能性,不要说因为考虑有政策的限制、保险业的限制就去排除。我们其实可以拿到所谓这种特殊许可证的。

  芒格:不能假设好象我们就受到了所谓自然法则的限制,我们其实可以绕开很多法则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04:11

  【第52提问】你之前提到让你对美国感到乐观的一点,就是妇女进入了工作,而且很多妇女受到了雇佣。但是标普500的公司妇女只占董事会的21%,只有5%的CEO是女性。伯克希尔已经成为很多大公司的股东,你怎么能够在董事会层面和这些高级层面改善妇女的地位呢?

  巴菲特:我之前也提到了一点,我今天有个姐姐在场,我有两个姐妹,她们甚至都比我更聪明,性格也比我好,其实她们当时根本没有拥有我的机会,再回到1942年来说,她们那时候的机会非常少,那时候妇女可以做老师、秘书或是小护士,这也推动了我的成长,因为我在奥马哈成长时我的老师更好,很多时候一些工作甚至不向妇女开放,我们有很多人才库,这个人才库里给女性的机会非常少,而我觉得她们其实值得更多,这个机会配置并不是由市场来决定的。 我们的经理当时运行他们的公司,但在做这个管理调整之前我们觉得我们可能只有6到7个这样的CEO在过去五到六年是女性,这个情况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很大的改变,我提名的这些CEO里应该有接近一半是女性才对,当然还有渠道的问题,我觉得需要时间慢慢愈合这个问题,但我不能把(时间)作为借口。 我觉得之前我们做出来一些决策,CEO(职位)向女性开放,甚至专门去雇佣女性,我觉得这都是很好的事情。之前有位经理到103岁高寿才退役,这也是我们之后的投资经理可借鉴的楷模,他们让我非常看好未来,也让我看好人性在未来的发展,尤其是看我们国家最近几年的情况,在十九修正案之前对女性就业一直都有很多限制,这种限制其实一方面也持续到了今天,但改善也是非常显著的,我对未来充满信心,我觉得(未来)会更多以才能论英雄,而不是以性别,我们需要这样一种机制。到达这的(的状态),我们的社会就是真正进步了。 查理,你来补充一下。

  芒格:我们当时确实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在不同国家人们的表现也不一样,世界已经完全改变了,其实我都记不得我上学时候(的情形)了,我上高中时好像有一到两个男老师,但大部分老师好像都是女的,貌似那才是她们应该去工作的行业。 但现在世界真正改变了,在伯克希尔公司我没有看到任何歧视女性的情况出现过。

  巴菲特:有些时候可能会有,只是我们没有看到。

  芒格:不是说没有人性的丑恶,但我自己没有看到。我觉得情况一直都在改变,你同意我说的这一点吗?

  巴菲特:是的。而且我觉得这种改善还会继续。

  04:09

  【第51提问】我来自圣路易斯,96年就拥有您的股票,你跟查理上了所有商学院的课程,也贡献非常大,有一些超级的投资人,你们那个时候也常常讲,有一些投资人有不同的背景,他并不是在教育上学到,也得到了非常大的投资回报率。今天要成功,是不是只要说申请CFA、CFP,这些人能够有更好的标准,进入学术上的背景,就可以成功?明天他们是不是能够解决被挑战的问题?

  巴菲特:我们俩都上过商学院,我自己上了三所商学院,每一个商学院我都觉得所有里边的教授,每一个学校的教授都教我蛮多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上商学院,我们现在也不是只在商学院教书。

  30年以前或者是40年以前的市场中,他们能讲的观点其实跟实际上是差距挺大的。我其实真的希望雇佣的这个人是全国最好的5所商学院。大是我选择了之后,其实我觉得我做了明智的决定。第八章,也就是我们现在最聪明的这些聪明人,有时他们真正与生俱来有这种天分,我们现在做的,不是你怎么聪明,有什么样的IQ智商才可以做的,但是中间有些原则必须要保守住,而且要坚持,这样才能真正跟我们的业务还有消费者进行协调。你其实上不上商学院并不见得那么重要。我实际上认为,我那个时候说老实话不想上学,我不知道如果高中毕业之后就不去上学,就自己自读的方式,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我在上学的时候也遇到好几个伟大的老师,也改变了我观察世界的观点。你可以在学术界或者是在一般的生活之中,都能够找到你真正所谓的对你有益的导师,包括查理也是我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能够找到对你有益的老师,给予他本身有的洞察的独到的见解,也许是你以前没有碰到过的。

  当然学术界还有很多智者,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有的。 查理,你找到葛瑞姆导师,他是对你极具吸引力的人,在他身上你也听到怎样可以赚到更多钱。

  芒格:葛瑞姆(音)教授以前看到的事情,比较不值钱的这些公司可以去购买,那个时候的情况跟现在是不一样了。当然我们现在买这些公司,作业不错,但是价钱还是挺合理的,我们现在要买。并不是已经经营得很差,卖得很低价钱的公司。贲格瑞姆的想法,他指导的一些人有些地方还是不成功的,这个公司如果值三分之一就开始变卖,至少可以收出一些钱来。如果你找不到像伯克希尔比较小的可以值得我们并购的公司,我们必须要走另外一条路。如果你今天寿命非常长,必须继续不断学习,你以前也就知道,如果你不持续进行学习,而且随时在调整你的路线,得到更好的一些推进,这种梦想绝对是一样的,你不可能再继续幻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巴菲特:有没有人有任何幻想的方式,可不可以寄给我呢?

  你如果钱很多,葛拉汉(音)用他的方是行不通的,我那个时候自己的钱也不多。那时派瑞是我们的院长,是一个很会分析的分析家。他把周围上上下下的公司都进行分析了,那个时候我们整个公司只值600多万。我们手上有1200万的现金可以配置,那笔钱总的来说很小,并不是让我们可以很快扩张。但是葛拉汉不关心这一点,不是要为自己赚很多钱,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让自己不断扩大自己的业务。 第八章的部分,把股票当做业务来运作,其实有很大价值。这里边其实提到很多关于安全的部分,这个地方的价值是很大的。

  芒格:我认识一些企业金融的老师,他们教的东西其实是不对的。我之前在生命的早期,我的眼睛出了一些问题,我就去找一个很好的眼科医生,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一些像做白内障的手术,有时他们的业务实在太多的,不用做这么多医疗程序,很多手术的条款其实太多了,他们会告诉我教人做白内障手术程序是很好的,你可以多做程序卖很多钱。我是觉得所谓金融的过程其实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去做,你给大家这样一个配方,是在制造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

  巴菲特:一个很小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解决,你要把它不断地扩大。当你听到这样一个理论,这个理论是非常优雅的理论,你要小心了。

  04:07

  【第50提问】 你现在想找一些非保险的公司进行购买,你是美国商业界的偶像,你现在在美国找到公司,如果世界其它地方有一些成长或者是有非常超大的交易机会,比如在欧洲或者是亚洲发生,你会做吗?

  巴菲特:我有的时候挺失望的,我有时会看到在美国友一些情况,有一些几年看到的项目,有些人写信给我,告诉我有什么样的情况,对我们公司来讲非常重要,伯克希尔在美国进行投资,可是并不是你打了电话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些私有的公司可以进行投资,伯克希尔是什么样的公司?在欧洲或者是亚洲,我们对他们的想法其实跟美国是不一样的,并不是我们不想买任何资产,但是我们的雷达屏幕上来讲,我们并不是说立刻就渴望在伯克希尔在国外去买这些东西,在美国之外的地方。我们在开始发生交易的时候,以前我们曾经想过,但是长期考虑之下这个事情并没有常常发生,我希望明天可能得到或者是哪些其它的国家或者是奥地利给我打电话,说你要不要买我的公司这种机会我们也是希望的。还有很多国外的公司我们也希望能够投资,我觉得他们公司也运作得非常好。

  芒格:企业战略性的并购,有时我在开其它会的时候都会讲“战略”这个词。讲到价格,有时是非常疯狂的,当然非常难做决定。有些人说我想把你买过来,这是非常难的。并不是环境是这么好的,不是说伯克希尔随时出去买一大堆公司,我们必须要等待。

  巴菲特:你有没有想到任何行业上面的战略部署成功而买到一些公司?

  芒格:我记得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战略计划,除非你把它藏起来,我不知道。

  03:59

  【第49提问】提问:约翰.哈瑞提(音)问的问题,他说,沃伦,你好像从Halen. Teman(音)的董事会走下来了,他们好像要做很多收购,包括联合利华,对这种比较敌意的投资你是不是持不同观点?

  巴菲特:Caser sent(音)我们不会去买,如果有一些想法上的错误,你看看这些财富500强的公司,不是所有的500公司都由最好的人来进行管理,也并不是有最好的投资人,我并不是觉得这个情况是恶意的,或者是投标时也充满恶意地去做这件事,我们不想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希望一直做我们喜欢的事情,我们也依靠我们的经理人帮我们运营,不想太过干涉和改变他们的行为。

  我们不会做负面管理,而且我们几乎都没有这样做过,当然,投票权也非常重要,对每一个管理层面的人,他们不是终身业务,所以我们的风格不是向他们推送自己的意见,我们当然会支持他现在的意见,可如果持股人在投票时曾经在50年内经营这个业务,有人投出了反对票,那这个管理阶层已经开始做了股本。比如在做可口可乐、美国运通的决定时都发生过。但我想,他们的初衷并不是邪恶的,也许每个人对于某个公司都有不同的想法。

  芒格:我曾经在MVB,而且常常就有比较复杂的情况发生,有的时候让我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巴菲特:不是故意要找麻烦,但是有些公司就是会面临挑战,因为他在提出他们要求的时候,就可能必须要非常有挑战的方式去解决,也许不够好,但是这个问题3G的公司,其实他们的经理都非常好,而且跟我们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我已经做了决策,在介入他们公司的时候,就说中间不要有作为公众的董事了,当然花了好长时间我们才施行。事实上来讲7年半之内,可能还花了更多时间要进行表决,如果你在有的公司里面做它的董事,在87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当然不是每一次表决我要花7天半的时间,很多人当然说尊敬董事会的所有人,也相信他们做的事,也许这中间在投票的时候还会有一些问题,我们应该把自己看成是我们是合作伙伴,也很高兴能够站在这个位置,我们的董事会上已经有两位是永久的董事。

  查理,你是好事多董事会的成员之一,你在几个公司担任它公共董事会的成员。

  芒格:好事多是唯一的公司,我是它的董事之一。另外还有堪萨斯市的电力公司,我不羡慕人家一天到晚开董事会,这不是我羡慕的事。

  巴菲特: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你要参加董事会,特别是到国际城市参加董事会,今天你非得去,飞了成千上万里程,讲了很多董事会需要讲的事情。讲得太多,我反而已经在神游了。这是我的想法,对于参加董事会召开会议的想法。

  03:56

  【第48提问】提问:两位下午好,我叫艾伦,来自弗吉尼亚,我跟我女儿米歇尔一起来到现场,两位好。我们的问题是这样的,去做“未来成功到底会有多大”的预测,对某种产品预测,或是对其它某种产业进行对比,比如你投资了美国运通、投资了可口可乐,而不是投资所谓RC的可乐或其它小公司,为什么你们会做这样的判断?

  巴菲特:美国运通是很有意思的,投资美国运通会有很多原因,他们是有自己的信用卡业务,而且他们也比较担心到底其它方面的威胁对他们有多大。这个公司现在仍然广泛存在,而美国的运通跟戴尼尔卡(音)一直在做竞争,不是比戴尼尔卡收更少的手续费,价格还会更高。美国运通的卡随着时间的推移价值会更高,有了美国运通的代表,也是很有利的。

  在做销售运营方面,你如果拿出一张美国运通卡,你肯定是会比其它像戴尼尔卡更受到你客户的信任。他们很聪明,可以先做这个事,但是他们还不够聪明。 RC和可口可乐做对比,当时市场上有非常多可乐出现,1886年是Eagle Drug and chemical这个药房很成功,但是很快你发现很多人在模仿你。可口可乐是这个方面的始祖,其它都是仿冒品。RC可能提供比可口可乐少一辈的价钱,但是喝上去,可口可乐好太多了。1900年大概10美分就可以买一罐,现在如果大批买,根本不用买太多。42年的时候一份报纸3美分,但是作为可乐,真正原始可乐的味道比其它的要好太多了。所以,对我来说这其实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价钱。

  再看看喜诗糖果,如果你住在加州,你是十几岁的小男孩,你去到你女朋友家里,你给了她一盒糖果,她亲了你一口,你其实那个时候如果送便宜的糖果是达不到那个效果的。所以,我们投资的这些产品,你想把产品送出去人们都想亲你一口,而不是打你一个耳光,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所以,我们都是以这样的形式进行投资,而下自己的赌注。苹果的产品也是iPhone带来这样一种风潮,这是很重要的,也许我判断错了,但是我觉得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在美国运通和可口可乐的投资上,判断还是对的。虽然他们在60、70年代的时候当时有很大的丑闻,当时肯尼迪遇刺的时候,公司出了丑闻,我们甚至会担心公司是不是会生存下去,但是人们还是没有放弃美国的运通的卡,人们仍然在广泛使用,所以在消费品上,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去进行观察,为未来做出一些预测的,当然有时还是会进行犯错。

  如果我们在一开始可口可乐建立的时候我们做投资可能会觉得愚蠢,但是我们还是投资了,现在还在喝可口可乐。我们没有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做出很早的判断,我们还是需要得到很久的分析,看到这个消费行为的时候,看看这种消费品是不是在各种环境下都能很好生存的时候再去做投资的决定。

  1960年代菲谢尔写了一本书《普通股》,这是一个关于投资方面很好的书,当时他讲了一种投资方式,和格拉汉教我的关于数字的方式很不一样,但这本书非常有益,你可以学到很多,仅仅是通过走出去做实验就可以学到的一些知识,你可以对一些产品产生很好的印象,这种印象可以支持你对它进行细致地分析,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也是投资的一个很好的方式。就是你的本能。

  有些人在这方面真正对这种理念进行践行,查理之前在做好时多时也是践行了这个理论,他不断找到好时多那边的价值,很多时候甚至他的理念都是对的,像好时多对它的粉丝有很强的黏性,很多时候他们对他们的客户充满热爱,而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稀缺了。

  03:54

  【第47提问】 你之前从AIG拿到了一个很高的保费,102亿,而很多机会感觉是好的,而储存金的成本,你觉得应该是比我们买这102亿的资产要更有利还是有负面一点的影响?

  巴菲特:我们当时的想法是,我们希望这个成本会更低。但这个情况很有意思,AIG是全世界最大的一个PC的保险公司,它提到说我们想承担你所有的亏损的再保险业务,这是15年12月31号的时候。我们为你投250亿进行赔付,我们来为未来的这250亿再付80%。如果我们判断正确,我们当时要对赔付多少的预测是正确的话,我们现在的地位应该比以前要好的,而不是我们从哪里借了钱来做这种投资。在我们公司的历史上,我们可能都希望做十到十二笔这种大的交易,我们有这样的一个记录的历史。我们现在对AIG也是这样一个明证,有时可能我们的预测并不太准,可能预测得太高了。AIG这边刚刚又说,他们可能会做150亿的亏损来进行承担,他们只做其中一小部分,但是这个赔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我们仍然觉得这一笔业务我们是比较看好的。也许我们犯了错,但是在我们对亏损做这种预测的时候,我们其实不太知道20到30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从现在来看,我们的这一部分组合做得还是可以的,对AIG的交易也是这样,最后我们还是会全身而退。 不好意思,谈得太技术了。

  03:53

  【第46提问】1999年在《财富》杂志上,您曾经讲,我们现在大概有6%的公司里面的税务大概都是6%,并不是在跟其它公司竞争,而是现在所有企业的政策,在累计的情况之下,在经济的大饼上面,很多公司占的比例会比较小。因为政治上的因素会影响到这样的比率。2018年,每一个业务里占的GDP是8%左右。我们想说因为现在有了新的政策,公司里面GDP的占有率是不是回到20世纪以前4%—6%的缩减状况。

  巴菲特:这是一个比较有趣的发展,以前的这段时间,还要推进到这个发展之前的状况,你现在已经有了4个最大的公司,它在市场的价值上也是非常高的,我们现在有了30万亿的价值。所以,这些公司并不需要有一些有形的资产。你回去之后,回到很多年,你看到一些大公司,比如你以前常常做《财富》500公司的评估、点评,像AT T、通用公司、埃克森、美孚这些大公司,必须有极大的资产才能产生公司的净收入。美国的企业界已经变得更有实力,在过去20、30年,你看到标普500的回报率,有形的资产已经越来越坚实了。

  有时你看到这种有形的资产,它们的净值已经非常大,你看到这个公司的盈利能力也越来越强,而你投资的金额也会越来越大,你才能买得到。你看有形资产标普500的收益,现在和过去20年前做比较有很大的不一样,现在这样一种投资,你甚至要把这种经济称为类资产的经济,这些公司10%的组成,市值的10%,世界的这种变化在不断进行,他们会赚越来越多的钱,尤其是当税率下降的时候,而人们还没有处理这些信息,到底发生什么,市场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变化。卡内基以前做了采油机,通过这个不断赚钱,这是资本密度非常大的产业。AT T也是资产密度很大的。现在的钱已经进入了所谓类资产经济当中,不光是类资产的业务,还有很多负资产的业务。

  举例,IBM甚至没有所谓的有形净资产。这没有什么问题,这是很好的一件事,但这不是我们30年前生活的那个世界了,而他们当时就是因为没有预测到这种趋势,1999年,我当时写了一些东西,我觉得这些公司的盈利能力其实真的有了一些不同。举5个资产密度最大的产业,它们有形资产的盈利能力并没有变化太多,但是这一类的公司其实已经不需要太多所谓的有形资产来做了,或者只是需要很小的部分。

  芒格:金融工程也很重要,尤其是在资产密度很大的产业。我和沃伦做一些预测,在做财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投错,只是我们做这种经济预测是非常难的,我并不觉得你投错了。

  巴菲特:你那个时候很难做一个很对的决错。股市还是很能准确反映这种情况的。

  03:51

  【第45提问】 我是一个非常非常骄傲的持股人,从德国科隆来的。我的问题是问伯克希尔的保险业务,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注意到你的损益表,我想请您解释一下,有一些现金加上我们的固定资产,大概都是占我们保险业务中的百分之百,我的问题就是这样讲是不是对的。我们在讲到1128亿的现金上面,中间是不是有1160亿必须要支持保险的业务,因为它的比例占得那么高。

  巴菲特:我感谢你的问题,答案不是的,你是值得让我们给您再解释,但是您看的方式跟我们看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我们也真的希望大概200亿,而不是到1160亿。事实上来讲,在开始研究它的储存率,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的储存金额是我们在设计的时候而做的一些特别的关注得到的,在并购的时候,当我们的现金如果存留得非常多的时候发生的一个现象,买主的业务,因为我们现在手头上很多,在进行购买的时候就比较强势,可以够爱到更好的东西,当然并不是一直会在这里有这么大的现金,我们现在不是把这些现金给锁住,而是现金跟现金流还是要再进行流动的。20亿在第一个季度之中是我们有的,但我们绝对不会储存金在短期就缩减。我们之所以保留这样一个数字的储存金,是有特别目的的,不会马上就会缩减。

  我们现在储存金的数量非常高,而且我们觉得非常满意。我们选择不同的地方,不是你在哪里盖一个网球场就可以,位置要非常注意。

  芒格:目前发展的状况,有一些现金其实已经流出去了,我们其实当然希望能够保留大量的现金,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配置的一些现金,所以还是不会卖国库债券的。

  巴菲特:简单来讲,第一季度我们现在已经大概赚了50亿,但是中间有折旧,还有其它,中间大概还有20亿是储存金,加起来有70亿的总额,这是第一季度出现的数字,也就是我们的现金量。我们还没有做任何举动,当然现金总是会慢慢慢慢比较低的,因为我们还要投资其它一些事情。当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改变储存金的情况,每一个月我们大概都有4亿的金额,我们在第一个季度基本上操作得非常好,第一个季度我们也在改变,而且是有进步的情况。

  03:50

  【第44提问】GREGG WARREN:在一些子公司里面有一些不同的情况,特别是在做长期投资,特别是关注在客服上面。你怎么样能够定义公司的文化?大部分的一些情况,基本上这些子公司由他的经理主宰它的文化,他们原来把这个公司卖给伯克希尔的时候,他们原来的这些文化跟伯克希尔是否是有联系?现在我们面临的挑战,这些公司我们也希望能够有伯克希尔在成长上面的一些文化。你可不可以做一些点评?你跟查理要维持你们公司的文化,有什么样的挑战?

  巴菲特:文化是一个非常大的课题,如果要真正实行我们的文化,特别是我们越老,我们越觉得这种事情非常复杂,有些其它的公司也可能文化是非常好的,上市的一些公司,他们希望没有所谓其它外部的持股人,当然我们不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这些机构来指示。当然我们跟投资人开会的时候,我们希望能直接与这些人进行谈话,我们也希望所有的持股人,也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所以,一开始我们是这么讲的。我曾经担任过19个不同董事会里面的成员,很多持股人以及董事,好象自己就是老板似的,他们也很懂得经营,但是我们伯克希尔的董事会,大家都是非常有知识,大家都有更好的层次。另外我们下面还有每一个子公司的经理。我们之所以选择这些经理,他了解我们公司的文化,也许我们还有第二、第三、第四代,就像阿拉斯加家具公司还是一直沿袭它传统的文化,不是每个人跟我们的思路是一样的,我们当然也尊重独特的意见以及想法,但是我想在透过不同的视角观察所有的事情,能够找到一致是不容易的,我们希望能够有一个共同的而且是坚实的文化,这就是伯克希尔希望的结果。因为很多人都喜欢找到非常好的公司,但是在这些公司的运作之下,文化也是它的一部分。你现在做的一些事情就是跟你的文化有关,你不会听到所有的人讲,今天我们做得非常好,这中间有其它的改变。

  有些东西用钱可以买入,但是文化是不一样的。我以后能够有更好、更结实的,我们中间当然在经营的时候,有些人在跟我们做事的时候,并不完完全全百分之百赞成我们的想法,但是我们会在继续推进或者是经营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会越来越密切,我们也希望大家的这些行为都能够按照诚信的态度执行。他们现在不见得只有跟我、跟查理进行工作,他也会为我们的接班人或者是以后的人工作。每一次我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时候,或者是参加经理的午餐会,我都感到每一次午餐会文化的议题以及价值,将会不断地进行,而且是长期推进的,因为我们的经理也是这样的感觉,而且我们公司的文化对于我们现有的经理,也都会继续保持着。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了一个事业,这个事业是能够继续持续下去的。为什么它能够持续呢?因为这不是很容易复制的一种文化。现在如果做得很好,我们就继续持续地开展下去,我在想你是不是能直接复制伯克希尔的文化呢?

  芒格:以前没有发生过的或者的不到好的回报的,我们以后也不会再继续发展,这个问题是会世世代代继续沿袭的。

  巴菲特:非常简单,因为这是一个值得延续的文化,而且是可以推动良好运作的文化。

  03:49

  【第43提问】我是伯克希尔的股东,也是雇员,我之前为《华盛顿邮报》写了一篇调查文章,很多时候伯克希尔要做401K的时候,都需要收很高的钱,跟你刚才提到的这是相悖的。我跟公司进行了联系,但是没有人做出任何评论,你觉得你在401K里面能不能跟你的投资理念更加符合?如果要这么做的话,你在这方面的观点要进行什么样的改变?

  巴菲特:我之前提过很多次,从我们的年报也好,其它渠道也好,我们的经理人其实都知道我们怎么样想做养老计划方面的事情。

  指数基金各个方面他们都有不同的规划,如果回到老的业务方面,他们怎么对养老金进行定义的?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做这样的定义了。我们的问题是是不是已经过渡到一个新阶段呢?最后我们的这些经理人做这种决定,我的猜测是有很高百分比的人都在这样的一些公司工作,他们都会做这样所谓指数基金。我们现在要求这些公司能有一个限制,或者是在401K里能买伯克希尔的股票,我们不希望这些人没有工作了,或者是因为你把你所有的退休金都放在伯克希尔公司,当然不是百分之百的,这是你的一个储蓄计划,我不希望大家这么做,所以要分散投资。但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所有的公司都能够资助401K,有的时候我们也曾经被询问过,今天的业主以及对于他的员工,如果他们觉得他们的人力资源部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有不同的一些选项提供给他的员工,应该让他的经理以及主要的这些掌管人了解。

  所以,我们并不是说把所有的人都从奥马哈派出去。这个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公司里面没有更多的选择,也许都是经理掌管的。所以,总部一定要给员工一个选择性,投资到他的401K里面,这样他在选择他的指数或者是他不选择,他有更好的一些判断。任何一些人员在管理他的业务,都应该鼓励他们做更好的选择。 大家不要间接地影响到自己的投资意愿,但是我们要以人道的观点进行评估。我们也讲得非常清楚了,但是有时我们给你们做的指导或者说明你们也不听。

  03:47

  【第42提问】股东提问:巴菲特先生您好,芒格先生您好,我是凯文,我来自中国深圳,现在在波士顿大学学金融。我有一个比较泛的问题,现在世界越来越全球化,您觉得我们年轻人能做什么?用我们的背景和知识来帮助中国和美国创造更多的价值,给两个国家的经济带来更多益处,增进两国的关系。你看人的话,如果有一个人是多元化文化背景,你看重他吗?

  巴菲特:你最后那个问题,我觉得多元化是非常重要的。我从来不是语言上的一个专家,但是我看到今天很多大学生,特别是国外的大学,都愿意学英语,我们国家的大学生也开始学外语,这是长期以来会具备的一个优势。

  你已经是双语人才了,这一点很重要,你就可以在两国的环境下非常好地生存。另外,你也了解了我们两国的文化,你在另外一个社会生活,了解了异域的文化,这也是你的一个优势所在。

  市场环境在中国和美国都有一些,随着时间的改变。很多时候会有一双所谓的看不见的手,就是市场,来真正改变我们未来这一代的命运,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都一样,全世界各地都是这样,都有很多改变,这个改变是朝着好的方向走,我不相信有核战争,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慢慢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中获利,来慢慢地改变这个世界。

  我出生在二战的那段时间,二战之后马歇尔计划是非常好的事情,而不是一战以后大家仍然处于混乱的状态,二战后秩序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所以,我对未来是非常看涨的,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都是看涨的。对于全世界其它地方,生活的水平也都会在十到二十年后有很大的改善,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 查理来谈一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芒格:你的中英文都很流利的话,还是要看你做什么工作对你受益。你如果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多元化的背景,你在某一些界面上如果能够做得非常成功,你能在两边进行投资的话,比如说作为一个贸易专家,你需要一个很好的界面来为你的双语背景提供很好的平台,你提的这个界面应该很大,我们应该为这种情况做好准备。你多元化的时候也可以多学一个学科,人们很多时候赚钱都是在某一个领域非常专。对很多人来说,赚钱好象也不是越来越容易,而是越来越难了。

  03:14

  【第41提问】我有一个关于企业税率的问题,我们之前有过一个辩论,在投资界做了这样一个说法,之后的效益到底会减多少,很多时候可能会留到消费者那边,但有些时候效益也是可以为股东所享有的。我的问题是长期以来这些效益会给股东吗?还是在汽车保险之外的一些领域都会是这样。

  巴菲特:当有些时候一些经济学家跟你说一些比较复杂的观点,有人就会觉得引人入胜,就遵守这些观点就行了。我的观点是在我们现在的公共事业的管理部门,这些利益最终回回到消费者的手中。我们现在没有权力把这些多余的回报做其它的事,因为我们的税率还在不断改变。有些人认为税率还会回升,而我们也会通过那个方面给自己得到一些补充。在那个方面对我们来说事关50到100亿,但是个真正的效益我们是觉得它应该是回到消费者那里。剩下的部分是会被竞争消耗吗?我的回答是,有时候这种竞争的消耗很快会把它消耗掉,有时会快,有时会慢,而有时根本就不会消耗。这种企业税法法规的改变,对我们整体来说有利。对于股东来说一般是这样,尤其是对我们伯克希尔的股东来说。这也是为什么国会通过这个法案的原因。当然减税是我们一直想看到的,股东也会从中拿到很大的一部分。

  有些人会同意我的这个观点,有些人当然也会持有异议。这是人性所在。如果你拿到一个减税,你觉得减税好象对人人都有利,但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观察会不会有利。现在在经济学上讨论这个问题非常非常困难,不知道怎么去衡量这些指标。你不能只在经济学上做一件事就可以怎么样,不能说你学了物理就知道中国的蝴蝶是怎么运作的。

  所以,经济上的这些问题,在你任何的报告中都会提到下一步会是什么样,你都只是在做一个预测。只是做预测,你就希望有人给我提供一个答案就好了。有些时候这个答案会帮到你,有的时候却帮不到你。我们已经看到很多这种现象,但是减税总体来讲,我相信对伯克希尔的股东应该会有利,有些会被竞争消耗,有些也不会,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实在的收益。

  03:12

  【第40提问】关于加密货币您怎样看?

  巴菲特:去想一想,整个世界没有支票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支票本身没有任何产出,只是一种金钱流通的一种方式,不是说它就可以代替现金来作为一个使用。我觉得你买非生产力资产的时候,都是依赖别人用更高的价钱来接盘,因为他们觉得会卖给下一个人,拿到更多的钱。所以很多大家都在尝试这种情况,而且最后这个结局都不是很美好。你如果遇到了一个比较艰难的经济时期,你想一想这个问题。

  比如路易珊娜(音)我们1500万买了多少地,大概一平方英里才20块美金。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销售,虽然是非生产力的资产,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出现了这种生产力。

  比如买邮票,买其它这样一些东西。都可能是为了集邮,为了未来有更多的价值。如果你依赖其他人,让他们用更高的价钱抬高你的价格,最后跟生产性资产来相比,还是没什么可比性。包括你买庄稼,你买农场,你怎么知道你之后的付出是会有收获的?所以你是可以通过资产在一段时间的产出来做的,这才是一种投资。

  而如果你买了一个东西,你希望第二天早上,这个价钱就自然而然升高的话,然后会有很多的人开始投入进来,也有很多的人走开,这种情况并不是我们所看好的,最后结果都非常得糟。我觉得加密货币最后结果是会很糟的。因为它没有产生任何的价值。而且你还会面临一些汇率等等棘手的问题。所以现在很多人看到这样一个机会,就希望通过能够通过这样一种机会致富,或者看到邻居已经致富了,但我觉得这个前景不是太美好。

  芒格:我甚至比你还讨厌加密货币,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头脑混乱的反应,很多加密货币的交易人,我觉得简直太恶心了。好像那些人在交易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时候,你说我也不能落后,我也要加入其中,这是什么逻辑?我们在进行全世界直播,我希望翻译不要翻的太直接,这样翻出去也不太好听。

  巴菲特:我们在进行全世界直播,我希望这个翻译不要翻得太直接了,这样翻得不太好听。

  03:11

  【第39提问】谢谢沃伦和查理又招待了这么一场非常受人欢迎的盛会。 我的问题是,您现在要卖加油站的问题,价钱增加到22块了,这中间有一些法规上的要求,可能会造成10%的公司上面的损失。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要超过这个门槛。飞利浦66是一个中油的精炼厂,您打算以后怎么样?

  巴菲特:那时90几块就把它卖掉,现在大概上到110了,但是那个公司我们只有15%的股票,那个时候就是想到了一些监管的问题,以及交易的一些问题,对我们来讲觉得非常难解决后来我们就想咱10%,就像意见航空公司的占有率一样。比如美国运通是不一样的故事,葛瑞·加伦(音)对飞利浦66还是经营得不错的,我们俩跟公司的关系也建立得非常良好,他是非常非常有经验的经理,但我那时还是跟他讲,我不愿意再拥有10%以上的持有率,于是我们就卖了一些,比如富国银行,我们那个时候也卖掉了2%,这样我们才能占10%以下,同时美联航和美国航空公司,我们也同样做了这样一些举动。所以,现在大概有9%或者是9%左右的持股率,对我们的资本分配以及我们拥有的股本来讲,都是非常好的。几年之前我们该做了这个交易,而且现在我们保留的这个公司在运作上面来讲还是非常满意的。 我们当然在飞利浦还保有非常大的股本,当然现在价格又涨了,我们那时卖的时候还是赚了钱。

  芒格:我喜欢他们的子公司,我们也还在进行交易,所以我们那时就卖了。

  巴菲特:我们还是拥有它的子公司的股票。我们在飞利浦66做得还是很好。

  03:01

  【第38提问】TTI从11年前到现在已经有了4000亿的结果,是非常成功的并购,在第一个季度进行庆祝时你可不可以讨论一下在电子零件上TTI占领的位置是怎样的?这是一个好的行业,TTI的商业模式做得这么好是因为它的模式是对的吗?另外保险也是最快的。

  巴菲特:我知道TTI是普洛.安杰罗(音)经营的,他做得非常非常棒,是我非常满意的成功人士,现在他让这个业务翻了四倍以上,而且每一年增长都非常快,现在他们经销一些电子零件,平均来讲这已经是10意义上的业务了,但他真正的成本大概只有5分钱,就像是小孩吃的软糖业务一样,成本非常低、卖得非常好。 但我们有全世界的运作基地,在达拉斯沃斯堡的区域由一个人经营,他做多方面的运作,四五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做了,我们买了这个公司之后,过去两个月我们在韩国也买了另外一个业务,这对我们在全世界商业足迹的分布也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零部件经销已经是非常大的业务了,常常有来不及应付定单的问题,我们也知道这样的情况,这个行业在过去一年中它的规模越来越大,总是有一些事情发生,每个人不会买了东西之后就藏在地下室,很多人是当时买下然后向不同的地方发送,我们跟很多客户有良好的关系,因为我们的库存总是非常丰富,而且比我们其他竞争者还要拥有更多库存,任何时间都可以进行批货发货,而且我们可以做一等一的工作,保罗.尼恩做值得真的非常好,相比十几年前,他做的简直是太棒了,好像是上帝的旨意,能找到他来做这个工作,这个行业也是非常具竞争性的。 这方面我们也有一些竞争者,但Polo做的工作比其他竞争者做得更好,这也是伯克希尔家族企业里一个非常满意的业务,这个公司的客户有自己的销售周期,我知道在之后这个公司会越来越大。 查理,您的意见?

  芒格: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别的竞争者不愿意做的事我们都接下来了,我们知道有些公司发展得很好,但他没工作,我们把死马当活马医,然后就做得非常好,已经没有人可以跟我们比了。以前有一个人每一天一大早就来到奥马哈俱乐部喝酒,因为他没有事情做、公司没有生意,那时候卖上万箱电子零件实在太复杂,没有人做这件事,但现在这个事业越来越好,繁荣的景象让人感觉十分满意,电子或与电子相关的,死马当活马医,结果就把它医好了。

  巴菲特:你现在知道,一个电子公司的零件大概有上百万的数量以及品种,你要去管理它其实是非常复杂的。

  芒格:你讲到库存,库存量就不得了了,而且非常复杂,但它的业务就是这么好,而且是肯定的,它就是会继续成长,这个马已经跑出去了,但我们的“马的基地”还是在的。

  巴菲特:我想查理已经开始研究了,这些人坐在那儿,皱纹越来越多,他已经对它做了非常多的研究,如果你看到酒吧里有这种人,我们就去买他的业务就对了,如果有些人没办法好好管理这个公司,不见得那个公司就是不好的,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刺眼了。

  03:00

  【第37提问】一个来自芝加哥的提问,他对伯克希尔的报纸有所担忧,你2012年的股东信中提到伯克希尔会买28家报纸,儿基会已经过去了,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回到报纸的主题上,今天在你的年报中又提到伯克希尔现在有的公司的周转率的问题,我可以把单子和你2012年发的单子做个比较,你其实很清楚这26家伯克希尔仍然有的报纸周转率已经越来越低了,降低了30%甚至50%,五年前你提到这些报纸方面的风险很大,但你当时说“查理跟我仍然觉得纸质报纸是大家获取信息最便利的方式”,但一个合理的网络战略也是有用的。 从我们今天的情况来看,如果你想谈一谈伯克希尔对报纸业的经验,你有什么看法吗?

  巴菲特:我忘了之前关于这个网络战略的具体用语是什么样的了,但我可能用了“合理”这个词。美国五年前还有1700家报纸,现在只有1300家了,《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已经开始出了数字化报纸,而且大大推进了他们在数字化方面的历程,纸质报纸现在在订购及运送上也减少了很多。 您看现在运作的社区,不管看哪个社区都是一样的结果,或是看其它报纸的运作,这个社区如果变得比较繁荣,那我们也会比较繁荣,从经济观点来讲是这样的理论,今天的订报率(降低),比如星期天不定了、发行量也减少了,那时候我也觉得非常惊讶,因为它的衰退率并不是那么保守,而是非常快,相比五年之前可能更快。 当然,我们买的报社价钱其实还蛮合理的,结果也不见得这么严重,可是我希望每天的日报能对经济产生重要决策,因为报纸对社区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我想持股人对今天实际发生的事件也非常关键,从1700降到1300,是不是还有其它取代的信息,我并不是说取代它的媒体报道并不是那么好,现在我们讲到时报、日报的经济模式,在电子版的追逐下,(纸质)的肯定一直在缩减,但电子版报纸已经非常成功,可以支持它现在的商业模式,反而是纸质报纸无法继续成功,在数字上就是因为有电子版新闻的蓬勃发展而造成的。 一段时间内它是否能够继续存活,现在已经降到了1300分,我们现在还在寻找,希望继续扶持它。但从我们的经验来说,一些报纸出来,我们看到某些城市的报纸上面做的广告也降了17%、18%,这中间的每一种业务都是这个观点。从伯克希尔的经济观点来讲,这种事情是不可忽视的,但对社会责任来讲是非常重大的,我们希望能找到其它出路,能够在报纸业上成功。 查理?

  芒格:我想这种萧条现象我们已经预测到了,当然这和财务状况相辅相成,最终成为了这种现象。

  巴菲特:报纸在我们的国家里是这么重要,当地的报纸好像都是一些知名人士和政要在控制着,如果缺少了报纸,我们又会是什么? 我不希望报纸消失,我想它不会消失,一些小城市也许会有就业率的问题,但从一般经济的情况来讲,你要知道今天棒球的分数,明天要打哪些球赛,都是很方便就可以找到,另外我在这里读了一些财务上的(内容),比如股票价值,对他们来讲,第一天发生的事情第二天马上就上报了。以前你看太平洋发生战争,《纽约时报》上登出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想知道,而且你可以一目了然,有些人还是在报纸上找工作,你可以上下浏览,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每天印出来的报纸现在好像已经不是我们生活最主要的食粮了,因为商业状况有重大改变,有了别的解决方案,所以我知道这不是经济上的因果,但这是社会上必然发生的现象,我们还没有办法解决现有的报纸的问题。

  02:44

  【第36提问】8岁股东提问:巴菲特先生你好,我叫达夫妮.克里斯达尔,我今年8岁,住在纽约,我已经成为伯克希尔的股东两年了,这是第二次来参会,伯克希尔·哈撒韦最好的一个投资,你觉得这种声誉是在资本上最有效率的,比如说是可口可乐呢?糖果公司呢?美国运通呢?还是GEICO呢?最近伯克希尔公司做了一笔很大的投资,在一些新的业务领域,需要很大的一笔资本的投入来确保在这样一个投资当中,仅仅是受到很好的监管,投资回报率也很低。比如说BNSF这种领域。我的问题就是,巴菲特先生,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伯克希尔很多的投资已经偏离了你们之前早期的轻资产投资理念?尤其是具体地谈一谈,为什么你要去投资BNSF,而不是去买轻资产的公司,比如说更多地持股美国运通。

  巴菲特:你这个问题确实把我难倒了,我甚至庆幸她还没满9岁,她9岁不知道要提出多深刻的问题。我坐在这里甚至在想,我下一次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我还以为我买这个股票买对了,你现在一说,我简直觉得我自己犯错了似的。

  我的答案是这样的,我们一直都偏好这种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资本回报的公司,比如说像喜诗糖果,以及其它的企业都是这样。美国运通收益非常好,而且保持了很长的态势,我们买BNSF这个公司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们能够进行更好的资本部署,所以我们才进入了重资产领域。但是,如果它还是轻资产就好了,如果没有这些桥,没有这些火车,没有铁路,我们就没有铁路行业了,所以必须是重资产。但是重资产行业的投资中,我们拿到的回报还是非常可观的。我们买他们的价格是很合理的。

  我们也卖了很多让我们在资本方面有很大负担的这种项目,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去发展的企业是需要轻资产,在很长一段时间能给我们带来回报的。所以我觉得我们第二好的选择仍然是好选择,所以这还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芒格:我很喜欢刚才那位年轻的女士她的这种说法,我觉得我们应该坚持这种理念,说的没错。当然,这是一个很好的模式,如果每个人都能一直买这种轻资产的话,那当然是很好的,那重资产就没人买了。我觉得我们公共事业方面的这个回报,铁路方面的回报,其实是很令我们满意的。我们还有两家这样的公司,是吧?所以我觉得对我们来说,他们虽然不是最好,但是足够好。如果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投到可口可乐,当然,那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像苹果这样的业务,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资本投入。

  巴菲特:很少有这样的企业提供给我们这样的机会,让我们去做这样的购买,因为现在这种高回报的公司已经很难找了,尤其是这种轻资产的公司,甚至价钱合理的话,这种已经很难找到了。但是你之后在我们资产配置部门,肯定会有一个工作为你做好准备,长大了就来吧!

  02:41

  【第35提问】如果我们看一下你这边过去三到五年股本投资的组合,有一些是从VISA和万事达卡来的,你会不会增持?尤其是美国市场现在在进行一些挣扎。你也提到说,你希望从不同银行和四大航空公司里边继续持仓,2016年的这个观点,会不会有所改变?

  巴菲特:不会说他们具体的投资概念是什么样的,他们都可能买到VISA和万事达卡的股份,他们这个组合当中有很大一个部分,没有任何所谓的禁运情况出现。也不会禁止他们去做,好像我们投资了美国运通,我个人就不能去买万事达卡和VISA了。我觉得美国运通做的非常棒,我们现在已经拥有大概其中17%的持股,而这个公司之前我们持仓率只有12%左右,对于我们来说,美国运通公司真的是做的非常得棒,而且是在一个竞争力非常强的公司,而且很多人尝试把他们的客户给抢走,这些客户在整个国际成长中也成长非常大,小企业渗透率也比以前更高了,所以我们非常自豪我们拥有美国运通的股票。但是我也不想因此而禁止,我们个人大的高管投资其他的股票,像VISA和万事达卡。

  巴菲特:很多股票我们都是回顾地去思考他们内在的价值,美国运通这边慢慢可以看到远处的一个阴影。中国的微信他给这个领域带来的一些影响,微信及各个方面的移动支付在中国做得非常好,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小的阴影,会影响到美国运通的发展。我不知道这个乌云会有多大?

  巴菲特:我觉得支付方面,支付是全球很大的一个行业,有很多很聪明的人都在尝试着更新这种支付系统和支付的方式。但这会击倒我们。当然,我承认你这一点,有很多很聪明的人他们打造这样的公司,像美国运通几年前放弃了他们一部分生意,有一天这个决定甚至会跑出来提醒你,这个决定就是对的。你看一下美国运通现在的业务,我还是认为他做的非常出色,人们还是希望得到他们的业务,支付手段确实是在改变。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方式在蓬勃的发展,还有很多人会加入到这个领域当中,来加入这个竞争,看看哪个卡更好用。

  但是另外一方面,美国的运通还是在做很特别的事情,他们不断地把自己的净值给增加,然后在他们所在的各个国家,从第一季度的财报来看,其实做的都还是很好,在英国、日本、墨西哥,他们的收益其实都是超过了15%,甚至更多。而且还是以当地本国货币来衡量的,这种增长不大也不小,所以这个增长势头,进入这种小企业的渗透率,还是有很大的潜力去提高的。跟其它行业做比较,我对他们的持仓率仍然很乐观,会计准则的变化,第一制度需要做一个改变,回购的项目可能会被停滞六个月,但之后还是会回来。而且有一天,我觉得美国运通增长率还会更高,这个公司还会更好,我们会做的很出色的,但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支付系统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这个自动支付方面会是什么样的。任何一个行业都是,都在不断地变迁,我们以前也经历过,我们以前甚至买过纺织品,这种注定要失败的行业。甚至在加州做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我觉得这方面是有很多的困难。但是我们现在在这方面也吸取了很多的经验。

  02:37

  【第34提问】ANDREW ROSS SORKIN:我知道沃伦已经把IBM买了又卖掉,你现在又说以前没有买贝索斯的股票,你现在讲讲苹果公司对于现在再回购的问题,它现在已经花了大概上千亿,然后又把它买回来,一千亿是非常大的数字,您对您的这个举动做一下评估。

  巴菲特:我已经习惯了。苹果公司本身有一些非常好的消费者的产品,我想你们懂的比我还更多。不管要不要买它的股份或者是买不买,他们绝对是值的。但它现在卖的钱是不是比它真正的价格还低?能够购买它的股本,我觉得都是非常吸引人的一件事,因为在进行购买的时候或者是并购的时候,跟苹果公司来进行理解,刚刚你讲的是一千亿,以后两千亿,他们也做了很多并购的动作。我今天非常高兴,它现在有回购的状况。现在我们拥有大概2250亿的股份,也是非常大的金额。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换算一下,我们是拥有它公司的5%。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我们会越来越增加,6%、7%,因为我们一直在购买它的股本,因为它的产品非常非常棒,我非常喜欢这个想法,能够由5%一直涨到6%、7%,这是我一直期待的一个状况,但是你必须有非常非常特殊的一些产品,才能够吸引到我们现在的这些购买的状况。所以,它的产品在整个生态里面,已经是渗入了方方面面。

  150亿或者是好几百亿的投资,对于它的公司可能不足为道,但是我左顾右盼,我没有看到任何其它股票对我来讲是合理的。我当时看到的一个状况,他们的业务,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也许在购买的时候,或者说在做回购的时候,或者再度购买的时候,价格不是我喜欢的,并不是那么低。但是今天在跟您的丈夫在讲话,或者就我们的观点来讲,我们希望苹果的价钱掉下来。我这么说吧,如果Ajit跟查理,跟我今天是合作伙伴,这个业务现在大概占3亿,每个人占一亿,但是如果我们有钱,卖给我,我肯定马上就买了,这是非常简单的故事,因为有人有一百万的东西,但是它不值那么多钱,我也不会卖。但是在讨论之后,有的时候这个竹子就跑得很远了。你如果做一下简单的数学,再购买就是合理的。

  芒格:一般来讲在美国很多公司,它能够出去买其它公司的股票,但是买了之后那个股票该不值钱了,所以这是一个常规的行为,在购买的时候公司的价值反而会降低。如果回购自己的股票,可能是最好的一件事情,这可能才是最有利的,回购自己的股票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所以,我们需要把这个方面说清楚。他们如果能够以一个很好的价格回购自己的股票,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有些人可能真正足够的聪明,他们知道要这么做对他们是有利的,当然也不是说我们好象批准所有的回购。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人希望能够让他们的股价一直持续在这边,但这种形式是不太道德的,我们不能鼓励这样的行为。

  过去3到5年股本投资的组合,有一些是从VISA和万事达卡来的,都比美国的运通其实来得更多。但是为什么你还是特德·韦斯勒和托德·库姆斯仍然在做美国运通的持有,美国运通仍然大概占你8%—10%的持仓率。从比较强的品牌影响,在VISA和万事达卡这一边你会不会增持,尤其是美国的市场在进行一些挣扎,你也提到,你希望从不同的一些银行里边,还有四大的航空公司里边继续持仓,2016年的观点会不会有所改变?

  巴菲特:特德·韦斯勒和托德·库姆斯其中任何一个,当然不会具体说他们投资的概念是什么样的,他们都可能会买到VISA和万事达卡的股份。他们的组合当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没有任何所谓的禁运情况出现的,我不会去禁止他们做这种,好象已经投资了美国运通,个人就不能买万事达卡和VISA了。美国运通其实做得非常棒,我们现在已经拥有大概17%的持股,而这个公司之前我们的持仓率只有12%左右。对我们来说美国运通公司真的做得非常棒,而且是非常有竞争力的公司,有很多人尝试把他们的客户抢走,这些客户在整个国际上也成长得非常大,整个小企业的渗透率也比以前更高了。所以,我们非常自豪我们拥有美国运通的股票。但是我也不想因此禁止个人大的高管投资其它股票,像VISA和万事达卡。当然很多股票我们都是从回顾的感觉,反过来思考该不该考虑它们的内在价值。

  02:35

  【第33提问】沃伦、查理你们好,谢谢你邀请我参加这个大会,你们有智慧的话给我们更多的典范,以及了解你们做生意的原则。查理,你曾经也讲过,提到如果是一个小资本的公司,你还是在寻求它的股票上面股本的原则,对不对?也就是你做决策的基础,也就是是否能够有这种亮点的公司。当然你要有大的折扣,才会买这个公司。你现在会不会用原来的计算方式去决定它的价值?你会把所谓的整体的计算方式也会计算在里面,能够再进行量化或者是评估你现在要购买的。这个公司里面以后的回本率或者是它能够营业的能力,也要考虑在里面。你是不是根据原有的一些资本,以及在原来的公司进行小的公司转变大的公司,有没有一个公式?

  芒格:我没有一个计算的方式告诉你,因为我自己本身都不是用所谓的公式来进行计算的。我是用所有混合的元素然后再找到价值以及价格中间的缺口,如果我觉得不合理,我就到别的地方做这个生意了。有的时候好象是有一个量的基础。举一个例子,如果说这个公司能够卖到12倍、13倍,我觉得这是很不合理的。因为它现在这么好,为什么它做得越来越好,你会卖这么低呢?我现在告诉你,没有一个所谓计算的公式,当然我喜欢买比较便宜的房地产,或者觉得今天的人事系统特别好,即使它的卖价在它的帐面上的三倍,但是以后它绝对会值更多钱。我现在告诉你,这中间没有一个计算的公式。如果你要学所谓的计算公式,就去研究所吧,他们会教你无数的计算公式。

  巴菲特:这是在伯克希尔听到的查理讲的最长的会议中的一个谈话。

  02:34

  【第32提问】你讲的是不是我爸,我爸以前就是议员之一。 我问的是再保险的问题,我们以前也讨论过再保险这个业务在这个行业中没有那么具有吸引力,在过去的十年之中。我们没有讲过jenuray(音),今天早晨我在10Q的报告上,也发现jenuray这个再保险公司的成长不错,而且管理人员也进行了变革,或者进行了替换,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改变?为什么会进步?

  巴菲特:再保险这个业务,现在比10年前还不够那么严峻,如果你看40、50年之前,那时并不那么有竞争力的。jenuray经理做得非常非常好,他又退休了。在Ajit和Greg进行管理的时候,对重要的一些环节都改变了,最大的一些改变就是我们成长为一个导向的公司,另外,再保险的规则、协议也开始进行了一些变更,当然也会改进到一些比较合理的我们喜欢的状况。所以我们会看到今天意外险的增长已经非常良好的进行成长了。我想再保险还有人寿保险,在我们掌管了这个公司之后,购买了这个公司之后,人寿保险也在相应的理想的成长。我们在jenuray还有一些比较大运作上面的空间。再保险我们目前没有一些更大的并购的情况,以前讲的100亿AIG的项目不会马上就会发生,但是五年到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或者是五十年之后,也许会有一些比较特殊的项目会发生。从我们资本的观点来看,以及我们对业务的一些态度来看,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方式,能够比一般的保险公司强,我们的长项是别人赶不上的。我们也有非常好的再保险的业务,当然这中间还是有上下起伏的可能性,但是伯克希尔的业务之中,再保险还是非常理想的一个部分。

  芒格:这个行业如果你原来很容易进去,后来就越来越难做,为什么不会这样子呢?

  巴菲特:查理讲话就像我以前的岳父一样,他是他的替身。

  02:14

  【第31提问】BECKY QUICK:你非常相信美国的政治系统和金融系统,以及对美国人都非常相信,你说不管谁是总统,美国的经济和美国的消费者仍然会在长期内增长的。你觉得现在跟15年前相比,美国人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分裂了?还是说社交媒体让这种分裂越来越严重?你对现在的现状能不能够有一些建议来解决现在这种分裂的问题?

  巴菲特:我的一生当中人们都会认为这个国家一直都有分裂存在。我很多尊敬的人,他们都嫌弃另外一个党派做了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另外一个党派如果掌权的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听到的这种信息太多了。但有意思的一点是什么呢?我再举1942年报纸的例子,从那之后有14任美国总统上任,从我刚刚11岁开始在股票市场试水开始,我已经经历了美国总共44任总统中的14位,川普现在是第45任了,之前一共是44任。而这44任中的14个都是经历了让我的1万块变到5100万的过程。这里边有一部分是得益于民主党总统,一部分得益于共和党总统。有一些甚至因为压力辞职。 总体来说我们看到这个情况都是可行的,如果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我说我们会有古巴导弹危机,会有核武危机,会有21世纪早期的经济危机,大家的恐慌,还有60年代末的战争,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买股票呢?但是总的来说,美国的经济仍然是一路向上,一直都在往前走。我们从一个内战当中生存下来,这就证明了我们国家是多么的伟大。而这个国家的历史其实只是我生命的三倍这么长,非常短的一段历史。回到264年前,当杰弗逊总统只有12岁的时候,当时什么都没有。

  你今天到奥马哈来,飞过了整个国家,现在大概有7500万的人都拥有自己的房子,有上亿的车辆,还有我们的医疗系统,任何东西都已经完完全全包含在里面了。所以,这是一个取得的状况,都是利好的。从我第一次买股票到现在,这个国家就一直在繁荣,我想永远都会如此。当然每一代的们或者每个世代的人都会有些不同意的事情发生,他们会觉得怎么事情会这样子呢?我以前的岳父在还没有成为我岳父的时候,1952年他要跟我先谈谈话,在我被允许娶他女儿之前,我不太情愿,但我还是去了,跟他坐在一起。他说沃伦,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绝对会失败的,因为我知道以后民主党当政,你到时就会失败,不是你的错,但是他那个时候的言论就是这样子的。他讲我以后会穷得没有饭吃等等等等,说都是你的错。我于是就买股票,每一次一点点赚一些钱。并不是说我要显示我过得还不错,而是我就这么做了。我看到很多美国人以及美国公众的意见,以及在媒体发生的一些言论,但是我们都可以顺利地度过这些境界。 这个国家在GDP上已经增长了6倍,在我出生的时候。我这个人还一直活着,已经增长了六倍、翻了六倍。所以,每个人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而且是方方面面,比洛克菲勒先生那个时候都要过得好。而且我们现在生活真的非常富足,这是一个让人觉得非常理想的状况,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芒格:现在的政客比以前还要更恶劣,每个人都这么想,但是我们常常会忘记一件事,我们以前的政客有多烂,你们都不知道,我还记得。以前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参议员,他做的一些事情简直好象是会跟人家讲,误导很多人。那个人是不是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参议员。我们现在的参议员其实没那么糟,我们现在的议员不错,政客还是很好。

  02:11

  【第30提问】我是奥马哈本地人,我有个关于微软的问题,你买了很多苹果股票,为什么没买微软的股票?

  巴菲特:在早期的时候,对我们来说有一点很清楚,投资科技股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当比尔盖茨来到我们董事会之后,甚至在更早之前,因为我们私下是很好的朋友。虽然私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伯克希尔来买科技股,买微软的股票,还会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可能它们的收益起伏会太大。我和比尔两个人,可能都会在解读上非常不一样,也可能会受到大家的质疑。他是告诉我有关这方面的一些见解,但我一直尝试希望能够避免做一些事情。因为这种影响,可能我只会听外部人的意见,我自己没有太多的专长。我一直在尝试避免这一点。所以,我跟特德·韦斯勒和托德·库姆斯举的这个例子也是,有一些我们单子上没有的东西,我们就不要去碰了。有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们,说那么好的这些东西,你们一买一些公司,它们马上就会变得非常好,有时你不用花6个月的时间去买这样一个股票,但我有时觉得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所必要的,而且我觉得如果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会让我们损失很大。 你的问题问得很好,但是我刚才的回答也够合理了。

  查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们现在开始买科技股了。

  01:11

  【第29提问】JONATHAN BRANDT:因为现在消费者对食品业口味变了,卡夫这个品牌是否还可以在未来的十年保持它的收益率,在未来十年没有任何的收购,都能保持这个收益率?还是投资组合中还有更多地方受到大家需求的增加?

  巴菲特:我们首先不想在收益证券方面发太多的评论,不光是蕃茄酱产品人们需求增加,还受到地域的影响,有很多产品在他们的产品组合里仍然需求是很强的。这种消费品仍然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带来投资回报的领域,全球的人在这方面其实需求一直很高,人们的消费量一直比较容易保持,有些地方当然我们是要在未来做一些实验的,比如说像所谓的有机食品等等。但是反过头来看,卡夫仍然是非常好的业务,有一些新的产品也在不断推出,不是好象说我们一成不变只买他们的蕃茄酱,未来也不是有机产品会那么大侵蚀我们的市场。我还是满意这个业务现在的运行状况的,而它的增长也是相对来说比较健康。很多所谓的食品公司,在所谓有形的净资产方面都做得很好。

  我们刚才说了一下食品,食品说完了就先去吃饭,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来,希望大家午餐愉快。

  01:10

  【第28提问】

  Carol:这个问题是从亚特兰大来的问题。你的年度报告指出伯克希尔已经成为房地产中介公司中的佼佼者,恭喜你,这是一个在20年之内非常好的成就,但最棘手的部分是,房地产委员会里中间发生了比较大的问题,特别是现有资金以及负利的情况,房地产会造成更大影响,所以你现在对房地产的观感怎样?

  买房子是最大的财务决策,但大部分人都会做出这个决策,很多人也非常关注这个环节,你可以带他看很多很多房子,但最后真正下决定开始对房子出价,可能没那么快。你可以过很好的日子,买一栋房子,人要管理他自己的财务,如何赚更多钱,可以为你以后的幸福生活作出贡献。

  我会说今天的房地产中介并不是特别赚钱的生意,拥有一栋房子,这是大家基本的投资方向,在美国,房地产收入的贡献大概只有3%,一栋房子可能是20多万,当然我们不和华尔街的资金做比较。罗里.普洛特要在旧金山附近买一个房子,结果他老婆一直在洛杉矶附近看房子,那个房子卖15万,她只出7.5万,那个房地产中介简直要发疯了,最后他还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喜欢的房子,那个房子12万。

  他说“我终于出了合理的价格”,这个中介非常努力地跟买家沟通,最后出了比较合理的价格。你知道,要做房地产经纪人不是走一趟就可以卖出房子,这是人类的本质,买主怎样使用他们的钱我们都很尊敬,他们使用自己的钱,因为这是他们辛苦得来的血汗钱,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一些问题。

  当然,我们还会继续购买中介公司,这是我们的想法,我们能得到10%的比例还是不错的想法,能够让10%的人(500万人)继续购房,这是我们的希望。

  芒格:房地产佣金有时候是不合理的,如果房子是2000万,佣金听起来就很高,如果2000万的房子有5%的佣金那实在太好了,但你想想,谁能付得起2000万的房子?有多少人可以买得起这样的房子?一般人房子的佣金还是不错的。

  巴菲特:我们有好几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他们的平均交易每套大概能达到60万,但大部分房产运营的平均价大概都在25万左右,很多房子都可以拿到这样的销售额。中介公司和真正的卖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公司,你要把这个区别做好,而且对我们来说,不是很惊奇的一点是,对于网上所谓房屋销售的补贴并不是太适应,很多中介公司仍然还是希望将佣金保留在自己的钱包里。查理对于2000万的房子可能比我的经验更多,你们问他吧。

  01:08

  【第27提问】我是来自亚利桑那州。伯克希尔公司每一个股东对它的增资或者是价值增长是扮演最重要的角色,在美国的市场来讲。

  巴菲特:你看到第一个季度的报告,现在因为有了税改、税率,很合理的猜测的话,跟当时那一年经济势头也有关系,合理的估算。但是我们的公司还是非常有潜力的,我们的威力还是很强的,正常化我们现在的收入,在一段时间我们都是进行了更谨慎的计算。当然我们如果有一方面做得不好,我们就会再想办法进行捕捉。所谓正常的收入,这中间20%可能是你希望有的。

  第一个季度中有大概50多万结果,已经是非常好了,对我们来讲这样子的收益已经是非常满意的。所以,我们也期待在一段时间之后有非常大的资本成长。 除此之外还有运作上面的一些收入,这当然是最主要的。占多少比率?能够保持我们现在的收入,大概有7700万的股本。这些股本都可以用在我们以后,比如说投资在美国运通或者是苹果上面,或者是富国银行等等。我们的股票在上面每年会有几十亿的收入,赚取的这些收益也都是能够还本的。当然它的速度以及这中间上十亿,有的时候在我们的损益表上还看不见,但是要保持这些资本,我们看到在结税之后会赚到210亿、220亿节省的情况。当然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现象,因为有税改的情况。我也希望我们真的盈余的利益把这些数字能够越加越大。

  芒格:我们的股东们,你会看到净值有650亿的结果。最后还有其它的事情会发生,所以请大家静观其变,有耐心一点。

  巴菲特:我们不是说忽略现在的一些状况,我们现在的优势是我们现在有很多现金,我们也希望再买更多公司,我们希望拥有更有利的一些公司。所以,我们现在开始观察我们利润的时候,跟你们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另外,讲到分红,那是公司的另外一个部分。我们希望伯克希尔整体的利润率特别健康、特别好的。同时你知道苹果这些公司的股票,中间的数量也是不可忽视的,

  00:54

  【第26提问】GREGG WARREN:……或者你觉得这个公司只是放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而不能做其它建树。

  巴菲特:你讲到2020年,当我们能源的税收将要减少的时候会有一些影响,所以我们也不能够判断今天在政府给的这些优惠的政策,到底以后是否在再生能源上有任何新的计划。你现在用一种逻辑性比较合理的花费进行计算,以及所有可以得到信贷的优惠,比如说发电,或者是在公共事业,这中间要花极大的费用,才能够促成这样的事业。你当然也希望有更好的一些回收。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是以逻辑或者是合理的观念进行做。

  伯克希尔公司还有现在新上任的总监,拥有了大概10%的股票。我们也希望能够配置足够的资金在一个行业上面。但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如果说伯克希尔没有税务上面的一些影响,其它的合作伙伴也都会在这上面做一些考量,希望能够增加我们美国电网上面的部署。当然如果说我们今天有了这个资金,我们会找到更好的使用者,能够把我们的伯克希尔能源公司扩大得更好或者是管理得更好。这是一个长期的打算。

  芒格:这中间在能源上面还是会有非常大的一些机会的,而且我们会非常智慧地进行我们的投资。当然可能性现在是零。

  巴菲特:我们现在不仅有这些资本,能够扩大伯克希尔的能源方面的事项,我们同时也有这方面的一些人才,能够帮我们进行管理所以能源方面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业。我们有一些经理、人才,我们总会随时找到一些比较聪明的投资。20多年了,我们配置了不少资本,目前来讲结果回报都还是不错的。

  在我们的公共事业里,比如电力、水利系统中有多大的改变,这里边有上几千亿、几万亿所有的投资必须部署在这儿。波当然也是在这方面已经是非常谨慎的。

  00:51

  【第25提问】关于护城河,马斯克在特斯拉的电话会议中说到这一点,他说护城河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概念,如果你觉得有这样一个护城河,它也不会持续太久,创新的这个几率才是一个直接的决定。所以,沃伦,好象整个世界都在发生改变,更多的产业都在竞争的节奏上越来越快,技术在变革一切,你觉得马斯克说的这一点对吗?

  巴菲特:马斯克说传统的护城河可能不对,他说最好的护城河是一个竞争力,这一点当然没有说错,但是一方面又非常荒谬。

  芒格:沃伦不是说真正挖一个护城河,要挖河倒水去,他只是说一个经济的护城河概念。

  巴菲特:马斯克慢慢会适应他这个观念的,有很多行业这一点一直都是他们践行的真理,但是这个竞争的态势、节奏越来越快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护城河可能都在受到更多的侵略,有很多产业都在进行袭击,大家都有更多动机做这个事情,但是时不时有时这个护城河非常强大,你是一直希望能够抵御其他人进攻,一直都在加宽这个护城河,当然马斯克可能在某些行业里带来这种颠覆,但是我不想它在糖果方面跟我们展开竞争,他不是我们那些方面的对手,其它产业可能不会那么顺心,但是糖果业我们是老大。还有其它地方不是说好像所有技术都能把这个业务全部给你攫取走的,技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它可能是一些年轻小孩的梦想,但是我觉得有一些产业,它的护城河非常宽。作为一个低成本的生产者,这是非常重要的,盖可就是这样。

  00:51

  【第24提问】巴菲特先生,最近有新闻说你和菲索斯、扎曼一起达成了一个合作,挑战现在的医保系统,当然也遇到很多挑战。这让我相信这个产业是有很高的进入障碍的,这个对你来说,想进入医保的行业,比如慢病的管理。

  巴菲特:我觉得这个系统有自己所谓的动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按照这样的动机去行事,他们可能有各自的一些动机在里面。如果这样一个三体的关系最后能够成功,我们是在挑战现有的非常僵化的产业的系统,当然不光只是以医保论医保,我在谈一个更广泛的产业。我是希望能够确保,我们不希望牺牲这些医疗保健的质量,而是说要去改善整个医保系统。这不仅仅是从一个公司出发的一个动机,而是为改善整个系统而出发的一个动机。所谓医保行业的护城河,我们也希望今后能够真正把它挑战下来。如果我们失败,我们希望后续者能够成功。

  芒格:我希望它最后能够取得成功,当民主党占领白宫,还有参众两院,他们可能在那个时候,反而医保的政策不会对我们太友好。我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00:50

  【第23提问】我的问题是关于小商业票据。你有一个网站,提到会让采购者直接买小额商业保险,这是一个非常破碎的、很小的市场,你对这个市场的策略是什么呢?会不会把这些小公司都汇总到GEICO的模式下。

  巴菲特: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这也是我们通常扪心自问的问题。我们的GEICO做得非常出色,业务运行方式非常好,个人汽车保险的业务从1936年就开始接触,毫无疑问,这么多年来一些小的商业保险公司可能会汇进来,我们希望我们的系统最后是为客户造福的,如果有一个系统是基于多层积累,可以减少代理成本,会为消费者带来更多福利,我们在不断做着这样的尝试,小型商业保险、员工、福利……

  我们在做一种尝试,希望找到一种方式可以减少成本,让消费者、让客户从中获益,以同样的定价拿到更好的合同。 我们不是唯一在做这件事的人,我们有一些经理人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在支持他们,当然这个过程中有时候会失败、有时候会取得部分成功,最终我们会打造成一个很好的业务模式,整个世界也在向这个趋势发展,我们也应该顺势而行。查理,你来补充。

  芒格:我觉得这个趋势还会越来越快,小的商业保险公司会向GEICO融合。

  巴菲特:汽车行业不是太一样,这个系统有很多额外的成本,会回来让我们的消费者感到比较困扰。从19世纪到现在,很多保险公司可能都不是从汽车险开始,是从其它一些险种开始,而后来开始做汽车之后,20世纪初期福特发明了汽车。我们的规则是什么呢?这个系统运行的可能不高效,state farm(音)这样的公司一开始做的是所谓直接的经纪公司的系统,后来又发展到盖可这样一个直接的提供保险的系统,非常高效,非常对顾客友好。而同样的情况也会在不同的行业开始,一些小的商业公司会被慢慢融合到大系统当中。这个趋势会发生的,有时候都要很长时间才会去实现。最后这种融合都是向强的那一方来进行融合。 我就不在这儿自夸了。

  00:48

  【第22提问】我和我的妻子住在伦敦,我已经做了30年伯克希尔的股东了,我都能闻到零基的预算,在长期内做得比较好,尤其是你跟3G的合作。你说到减成本的方式,你在伯克希尔是不是一直都在延续使用呢?

  巴菲特:我们其实不期待我们的经理人会去做这种事情,因为基于零的预算有很大不确定性,3G的人他们是遇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有其它一些支出,这个支出没有办法带来花费上的回报。所以,他们看起来支出非常快。到了一个情况,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提前预料。

  再举一个盖可的例子,盖可从8000人长到现在大概39000人的规模。我们不是为了雇员而雇员,而是他们都有很高的生产率。3G当然一下子裁了3000人,我是没有办法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没有一下子想到能够一下子裁员那么大的规模。但是这个公司一开始该没有在效益方面那么好,对一些公司来讲这可能就是一些情况,这个钱流进去之后我们也没有预料到它会怎么样。所以,我们的一些投资经理有不同的专业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让顾客的满意度最高,而同时也不希望能够承担这种不需要有的成本损失。我们有一些经理人可能会用这种所谓的基于零的预算,他们不会向我这边提交他们的预算表,他们也不要求这样做。我们在这边不做这种所谓的预算,我们也不做我们数字的月度整合,我们没有理由去花更多的时间来做一个所谓的月度数字整合,没有必要。

  我知道我们的地位是什么样的,我们可能是财富500强里唯一的这样的公司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做没有必要的事情。很多大公司做的事情,我觉得都没有必要去做。所以,3G在这方面是找到了他们一些想要的机会。 查理补充一下。

  芒格:如果你总部30个人,一部分都是可能去做游说的人,我觉得没有办法延续这样一个大公司的模式。 比较有意思的一点,我们当然是会丧失一些所谓的优势,我们当然也摆脱了一些这方面的不利因素。因为有时候他们不断地去总部不停地开会,这是很耽误时间的事情。我们在人头的成本上可以保持得比较低,同时也可以让我们的公司更有吸引力,让很多非常令人尊敬、非常有能力的人能够进入到公司。 所以,总的来说我们现在这个系统运行得非常良好,并没有说这种雇佣关系会像其它的一些公司一样,终止或者连接都会比较那么快。我觉得这种形式很好,我们也没有必要把它终结。

  巴菲特:在总部我们有一些是次零预算的情况,我们希望总部的楷模可以贯穿到我们整个系统当中,不光是减成本。

  芒格:这种决策也是在减少官僚程序以后会更加高效,官僚的程序会像癌症一样影响到我们正常的机制。所以,我们非常反官僚,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的一点,也做得非常好,也可以让我们达到真正的巅峰。

  00:33

  【第21提问】讲到国库债券的事上,我来自湾区旧金山地区。我自己从来没有任何金融财务的背景,我那个时候也注意到温哥华的股市,我结婚之后我老婆就鼓励我买伯克希尔的股票,我做的决策还是对的。 我现在的问题是,我每天在读报纸、读新闻,讲到美联储、通货膨胀的数字,因为如此而提供更多的国库债券,发生了必须要拍卖的状况。国库债券会因为现在的决策,在以后会有什么影响?

  巴菲特:你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做出判断。有非常多的一些变数介入,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长期的国库债券不是一个好的投资,至少以现在的费率来讲,不是一个很好的投资。今天的国库债券到期日大概是4个月,现在的利率可能增加的,而且上升了它的利率,但是可能在18个月之后,与去年相比正好有大概5个亿以上的税前收入。 实际来讲,长期的观点来看,讲到美联储,常常告诉你我们可能会有2%的通货膨胀,你现在讲到长期的国库债券的利率只有3%,再加上你要付税,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赚的。所以,有的时候是2.5%。美联储跟你讲能够在他们的权力之内,他让你至少控制在国库债券的增长率不达到0.5%以上。 对我来讲我当然不会买所谓的美分股票,特别便宜的股票,但是我想还会有其它更具生产力以及有看涨率利好的股票可以投资。 你现在有万亿的金钱,很多人在猜测哪一个到期日的债券是最好买的,但是我们自己基本上对于这种投资的方式,我们是不参与太多的。 查理,你呢?

  芒格:有的事情是不怎么公平的,特别是我们的货币机构在存款以及它的利率上面来讲,说今天存款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但是在这边还是给了这么低的利率,这样对于通货膨胀来讲是不太好的情况,而且是不公平的。在我这一辈子中,有一次利率很低,而且是非常长,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现象,对很多人来讲都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就是因为如此,就开始买其它私人的股票,比如伯克希尔的股票。我可以告诉你,就这么做吧。

  巴菲特:刚才讲了1942年出台的报纸,那时爱国主义是非常风行的,我们那时上学,大家都开始存钱。所以,第一次在美国国库债券出台的时候叫做“美国防御国库债券”。18.5元,十年之后就可以赚到25块,18.5元在十年之后可以赚到25,中间大概是有2.09的复合利率的计算得到的一些结果。所以,2.9%的复利,十年来算并不是多好的一个投资。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大家都在参与战争,所以政府知道战后一定会有非常庞大的通货膨胀,特别是在二战之后,当时的情况也是非常不稳定的,而且是动荡不安的。战争促使我们在我们的财务上产生极大的赤字,后来又发生了129以上GDP的增长。所以,我们也在战后看到了强烈繁荣的状况,但是美国政府在做2.6的复利十年的结果,这是那个时候的现象。我想国库债券好象还是不太合理。

  早期当然是一个例外,那时可能真的是有这样一个机会来买这种所谓的零票息的国债,而且也可以得到一个保证,30年你会一个复合的回报,大概14%的复合回报,30年的时间。所以,时不时市场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你可能根本没有办法准备好,但是一定要在这个情况来临的时候做好行动。 你对战争的债券还有印象吗?你买了吗?

  提问者:我从来没买过。

  巴菲特:当时战争期间,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00:32

  【第20提问】JONATHAN BRANDT:现在迪尔萨已经有了8000万的收入,可以澄清一下,今天的交易以及购买的这些成本,在每一个部分,在过去的一年之中,这个中间的缺失是怎么发生的?会不会因为它所谓的商品化?而且它进入这个市场,在电池的这个市场中发生重大的变化?我们也看到了第一个季度,2018年你把这个公司的规模以及它的生产的产能进行整顿之后,会有其它不同的变化吗?会改进得更好吗?

  巴菲特:迪尔萨(音)这个公司步步高升,当然现在的收益并不是在适当的一个层面之中,根据我们现在的作业记录来讲。但是当时买迪尔萨这个公司的时候我就想该怎么做,怎么样来管理这个公司。还有一些更多在转换期间发生的问题,在购买这个公司的时候,但是我们在交换这些业务,有一些规则我们是不能够真正做的,虽然我们想做,但是在一段时间,在PDA的管理流程上来讲,必须要受限制的。迪尔萨这个公司的品牌是非常坚实的,而且它的产品系列也是非常非常坚实的,我们现在会赚更多的钱,但是我们赚的钱好象与我们现在实际的资产还不成比例,我们应该会赚得更多。所以,我感觉应该会继续成长,你讲得没有错。

  从利润的观点来看,我们现在还是不够的,我们做了很多改变,特别是这种管辖区以及这些国家,有的时候你要改变它运作的一个方式,因为有监管的一些影响,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比如说你在付款上面或者是专有权的限制上。我对于迪尔萨这个公司本身也是我心爱的一个公司。

  芒格:我比你更喜欢迪尔萨,迪尔萨这个公司是我们喜欢的公司。

  00:30

  【第19提问】CAROL LOOMIS:全世界都知道伯克希尔的公司已经在进行改变了,从1965年到现在有所不同。原来伯克希尔是一个西北部小的公司,现在已经进了财富500强的公司了。以后的50年,伯克希尔,你的展望是怎么样?伯克希尔在2068年,也就是50年之后会怎么样?会是什么样的公司?您解释一下您的想法。

  巴菲特:路途挺长的,我的答案就我没有办法告诉你50年以前是否能是现在的状况,其实我也没算得出来。根据一些基本的原则,我们会找到不同观点的人进行工作,全世界也会有所不同。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们还是一个有股东持股的大的公司,我们也会希望把我们的股东视为我们的合作伙伴,试图把你的钱当成我自己的钱来处理的文化。还会发生什么其它的事情我讲不出来。

  芒格:对于年轻的这些股东们,你们今天如果说要买卖伯克希尔的话,当你有很多朋友,你小心一点,不要在你的朋友面前丢脸。

  巴菲特:很多家庭已经发生了持股或者是卖股的情况,我们下次再回答,今天你鼓掌的掌声太响亮了。

  00:28

  【第18提问】中国还是有很多机会,因为查理已经在中国找到了一些他可以取得的猎物了。

  巴菲特:对,我已经这么做了。这个层面来讲,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情况,中国的市场是比较年轻的,但也是庞大的市场。市场根据他的年龄进行有效率的成长,这是正比的。日本也有了这样的历史记录,也是如此。三十年以前跟现在的状况相比,所以很多人在这里逗留了半天,有的时候就消失了,也不一定。

  芒格:肯定的,我也赞成。

  00:28

  【第17提问】巴菲特、芒格先生早上好,我是一个专注于中国的研究公司,我们总部在上,我们有很多基金经理,他们比较年轻,他们管理小部分的基金。我的问题是,如果你们只有10亿的组合,你们怎么去改变投资的方式,才是你们觉得在边际市场是可以进行投资的,尤其是像中国这样的国家。

  巴菲特:如果我有一亿美金,我可能会去跟美国经济体相当的市场进行投资,因为在那些市场可能更有机会,我会先去找这些机会,找到这种边际利润率比其它的公司要更好的。 十五年以前我是这么做的,但是因为这是有趣的,我从小开始进行投资的时候,有一个周末,我看到了一个韩国的股票,我想买一个比较小的股票,不管是美国还是韩国的公司,有的时候其实还蛮具规模的,大概有15%—20%的变化,这个机会对我们来讲并不是那么大,但是我那个时候还是没有做这个决定。 第一个我们现在做到的是,要根据美国的标准来进行,我会先找美国的公司。一些比较小的市场比较困难,因为还有一些赋税以及其它复杂的原则、法规。除了中国和美国,你可能不会找到其它国家有投资的一些想法,规模以及地理都是我要考虑到的。

  芒格:我已经有很多中国的股票了,我对于刚刚这位年轻女士的提问是赞成的,你要不要把你投资中国的股票的名字告诉我们一下,透露一下。

  00:26

  【第16提问】 GREGG WARREN:你之前提到,你希望在股息的分红上强调更多,希望我们的现金更多,现在已经超过1000多亿了,可能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回应你去年股东给你提的这个问题。在每股的分红上,能不能作为一个期权的方式,用多余的资产给更多的股东,让他们得到更多的利益?这个特殊的分红可能也有它的不利,就是让你的票面价值可能会立即下降。而这个也会让你们公司票面价值受到很多影响。在过去你们是能够达到这样的高度的,因为估值一直在并购和在重新股票回购上都有很高的估值,你能不能讲一讲在这方面,哪一股的分红可以给股东带来更多的利益?

  巴菲特:我们首先会去讨论以最有利的方式让资本能够得到回报。用特殊分红的方式可能不太可能,更多可能以股票回购的形式来做,让每股的价值得到更多的提高,我们不会做伤害股东的事情。我们可能会要做一些背书,在背书的基础上我们会做股票的回购,因为我们想一直持续给股东带来更多的利益,我们一直尝试做的都是最理智的事情,但不是说我们每天都要重复地做这些事,因为有时想去买,根本找不到好的股票去买。几年前人们可能想要所谓的分红、股息。B股可能是41:7的比例反推到我们。要来选择谁来作为股东,作为我们要买的一个股票,我不觉得全国的股民会去这样做,但是我们做这样一个选择会看谁愿意长时间加入我们,他们期待我们做的,是我们觉得为所有股东合理的事情。我们不可能所有时候都完美配置我们的资本,董事或者总监大额股票持有,不可能让他们老是想之前那些人是怎么做的,我们需要我们的管理层像这个企业所有者一样去思维,而这个企业的所有者会尝试给所有的这些人带来回报,让这种回报显得比较合理,并且持续找到可以做的事情。

  我们第一季度的投资,从4月的情况来看,大概做了150亿左右。我们不可能一直都处在低利率的世界,或者是私有市场价格会一直这么高。我们一直都尝试做合理、理性的事情,但这种所谓特殊的股息的方式可能不会再去做了,这种情况可能会比较稀有。我们如果想给股东更多的利益,可能每股的股息的形式不会做得太多。在这方面我们不想去进行赌博。现在的这个系统,如果它一直能够很好地运行,为什么我们要去改变这个方式呢?很多人已经适应了为他们服务得很好的这种方式,如果有一些情况改变,我们可能会改变我们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必须要以事实作为依据,我们之前也做过一些调整,但是要做一个根本的改变还是很难,我们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00:25

  【第15提问】我有十年股东的历史,我每年都会看这个视频直播,所罗门在国会坐镇,你需要有一个非常有道德的指南针,一些投资者他们都希望投资那些在道德上有高标准的公司。但是当你在CNBC有人问你,商业在这个方面应该拥有什么样的角色,你不希望把你的价值观加在别人身上,你好象觉得伯克希尔只做制造业就可以了,而几年前你说你不会买烟草公司,因为烟草公司会带来很多社会问题,而伯克希尔也不会跟任何非法的或者是任何不好的企业有关系。你之前在CNBC的访问,其实当时也是不小心说错话了,能澄清一下吗?

  巴菲特:我们讨论一下当时的那个采访,伯克希尔一直在支持NRA,我们作为大部分的股东,如果同意我们要做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反对。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专断可以做这个主导,我当时为希拉里的竞选也捐赠了钱,我不觉得我能够代表太多数人在这上面进行发言,我在CNBC的采访是我的个人观点,不代表伯克希尔公司的观点。一个母公司的观点,可能我们在做政治的捐赠上,不应该把这个事情说得太明显,我不会要求我的这些供应商或者是我的子公司也会跟我做相同的方式。我也不认为我们应该去质疑盖可的看法,我不相信我会在我们的这种商业行为中做一些跟我的政治理念相悖的事情。对我来说做这样的事情,从个人的情感角度是太难了。

  芒格:你当时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一个洞,好象让人相信做的这些事情是非法的,我们当然有些时候做的东西不是那么完美,我们也不是一直以来在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专长,我们只是在尽力而为。当然我们不会把这些枪直接就给定了,因为在奥马哈这边还有那么多的店在卖枪等各种事情。

  00:14

  【第14提问】大家好,巴菲特先生以及芒格先生,我来自奥马哈。我的问题是特朗普总统的税在生产界或者是伯克希尔公司在制造业上产生多大的影响?

  巴菲特:还是会产生一些成本上的问题,生产的成本还是会增加的,但是事实上来讲美国或者中国,这中间会来来回回地互相反映,但是两个国家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持续没有办法决定的现象,或者是让他们自己在贸易战中继续挣扎,他们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我们的贸易有时会让我们觉得非常别扭,但是最后我们绝对会找出一条路。

  芒格:钢铁现在的问题是比较让人不可置信的,美国的钢铁界现在是有这个现象,可能特朗普没有办法改变这方面的一些情况。

  巴菲特:你如果考虑一下贸易的问题,不管谁是不是总统,任何一个总统都必须在贸易的问题上是一个首要的教育者,来告诉大家这些贸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要进行更好信息的传达和沟通,到底在贸易上需要做什么,必须要做什么。贸易会怎么影响到我们,贸易是尤其棘手的一个问题,因为贸易所带来的这些效应其实是不可见的,我们都看不到,你其实根本都不知道,今天有些产品在美国生产,所有的这一切是否真的给你带来多大效益,你不知道,没有人每天会考虑这个贸易的效益,而不像股票一样,每天可以看到它的开盘价、收盘价。当然贸易上也有一些负面的东西,比较明显,而且非常痛苦,比如让人失业,比如像鞋的产业,造成很多人失业。你如果有一个非常好的工人,做得非常擅长,你的家族一直做这个鞋的产业,但是突然一下因为贸易的问题,这个鞋的制造业在美国已经变得没有竞争力了,鞋的制造已经被移到了美国之外,你可以谈很多像亚当史密斯给你谈的信息,贸易效应就是摆在那儿,你再怎么说都不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如果50—60岁的人再做这样的培训,其实也是可能没有太大的办法去改变这个现状。所以,在政治上贸易的问题,如果贸易有一个隐性的效益,而成本反而是很显性的话,这个政策就比较麻烦,你需要做两件事,你知道对国家什么样是最有利的,所以你必须要知道怎么去解释贸易怎么可能真正伤害到我们。比如我们以前刚开始是一个纺织品的公司,比如说怎么在葡萄牙的贸易中影响到我们,有时你可能失业了,做了多年的工人突然一下子会面临失业的窘境。这是做贸易个人会带来的一些损失。 第二,你必须要照顾到这些可能因为贸易而失业的人,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年龄而不为他们做培训,你要去照顾到他们的利益,要集体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国家的高度去看这个问题。这需要全社会非常积极地整体行动起来,开发出这样一个政策,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集体性的结果。而不会在经济上、程序上伤害到这个经济体中的人。 我们在过去很多年在不同的领域都做这些事情,那些生产力很强、有竞争性的产业会去照顾到那些落后的产业。比如说在美国,一个比较小的年轻的产业诞生了,我们会承担这样的一个责任,会花一段时间,会用投资去教育他们。我们有这样的一个系统,这个系统是跟这些生产力非常强的年份紧紧绑在一起的。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系统也在慢慢地成熟起来,而贸易方面应该反映出来的是我们的政策是在照顾到我们的人民,而贸易的政策也在为我们的国家有利,是在为我们的国家经济做出贡献的。

  00:03

  【第13提问】提问:保险公司上,去年我们一定要成长,而且要交付我们的收益,但是在整体来讲当然是增长。中间当然还有一些发生的灾难,成长上也许绑住你的腿了,走的没有那么快。所以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菲特:至少保险公司第一个季度的情况转好了一些,这些成长我们是不希望他放慢脚步的。我们保险公司的成长脚步放慢了一些,迟缓了一些,但是我们的价格,以及再保险的这一些损失,当然,如果没有发生灾害情况会更好,我们也付出了我们相当的代价。但是以后再保险行业,情况也是会越来越好的。

  第一个季度我们的收益已经增长了7%,这7%的数字比我们实际想象还要更高、更理想,所以4月的结果也是类似的。所以支持保险的一些情况应该是差强人意的,我们会把所有的条件都放在台面继续了解。 今年我们在市场份额上面希望增长到20%以上,在1993年以后就是这样子,1993年的时候,所占的比率大概只有10%几,所以在全国大概只有13%,我们现在每一年,也希望我们的市场份额能够继续增加,也能够在利润上持续地往上走。但是所有情况还是比较保守的,因为这中间有我们发生的几项大的飓风而造成的损失有所影响。保险公司是我们的一个增保,我们还有一些其它公司,但保险公司是绝对不在话下的,是一个真的不错的,而且让我们非常满意的,它的文化都是很好的,而且它能够拯救很多客户自己的一些问题。但一年40亿、50亿的节省,都能够在这个公司有所体现。根据现在汽车保险或其它方面。 我们讲到再保险,可能有20亿,前几个月,第一个季度,已经开始体现出了非常好的现象,当然还有季节性的因素。第一个季度通常是四个季度中最好的季度,Ten Q报告出来之后,你可以看到一些细节。Gaikow(音)就是一个很好的典范,能够吸引更多的成长。

  查理·芒格:你讲得完美了,本来不是很好的消息,现在变得非常好了。

  23:59

  【第12提问】提问(BECKY):过去两年之中,Tegen(音)管理的200亿如何?标普500的结果能不能仔细给我们讲一下?

  巴菲特:每个公司个别的业绩,我们都会在我们报告当中展示出来,但我要确定,跟查理都能够关注到这件事情,他们在我们伯克希尔公司的贡献到底有多少?他们其实已经表现的非常好了。不需要再分析中再进一步分析,他们真的都是很棒的人才,Talk(音)做了非常大量的工作,在预算及其他的方面。Ted(音)也是无可厚非的,他是我见过的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账面上的记录,在做您现在计算的一个基础。所以他们两个的工作业绩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会计记录,以及我们的账目,几乎跟他们的表现是类似的。所以两个经理,他们当然是管理不同的一些事务,但是得到的一些结果跟我们标普,以及收到的,他们当然也会得到一些奖励,他们也许还会超过SMP的结果。他们两个做的事,比我本身要进行操作是做得更好,我绝对不会批评他们。这两位经理,是我做的非常好的一个选择。

  查理·芒格:他们作了一些报告,今年、去年都可以看到。

  巴菲特:我们现在大家都有的一个问题就是它的规模,所以说你现在如果是1200亿、1300亿,就已经非常难经营了,上十亿的,或者是十亿都已经非常难做了,所以我想,你也同意我的想法。

  查理·芒格:当然,没有错,现在你最好不要问律师任何问题,他的答案是让你匪夷所思的。

  23:58

  【第11个问题】查理、沃伦早上好,我的问题可能有点不太恰当,但我是你们的大粉丝,我是来自西雅图的,我自己在做一个数字营销,包括做脸书等营销的广告。可口可乐给我们的费用非常好,我一直以来都作为一个参考,想知道我的这些客户的产品应该怎么样去进行一个像可口可乐这样的宣传。

  对于这些网络公司要怎么去做,像现在你已经跟亚马逊联合做医保了,你怎么把这些业务放上去进行考虑,有没有一些什么样的工具可以使用,真正理解这个业务。因为你们讲到你们不想投你们不理解的业务。

  巴菲特: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够找到这种解决的方式,或者这个人会不会能够提出更好的制度,在这里进行大型的系统的改进。能够控制到我们现在使用医保享受到不利的境界。这是不容易的事,它的动机并不是要赚钱,我们能够使今天的这些员工得到更好的医保的享受,而且是成本更低的享受。

  我们之前并没有规划说要做一个医保公司,我们只想做保险,我们只是三个这样的大公司,我们是各个领域的领头羊,而且也是我比较尊敬的两个大公司的老总。我觉得在一段时间以后,我们是可以带来很多利益,我们希望能做一件事情,能够为这个社会获利。查理告诉我,你想做的这件事甚至是不可能的,要去改变已经僵化的系统。

  现在医保已经从1960年GDP的5%,现在已经上涨到大概18%的惊人的数字。所以,我们在医疗保健行业的竞争力非常弱,跟全球其它国家相比,我们都是非常不好的,其它国家医保其实只占GDP的5%,但我们已经上涨到18%,而且之后可能还会继续上涨。60年代的时候,人均医保支出只有170美金,现在已经超过1万美金。每一美元都要花到实处,这个成本实在难以承受,而医保已经成为美国竞争力影响的一个蛀虫。

  我们每一个人均里面医生的数字其实比以前少了,跟其它一些国家相比有些不一样。我们的系统,每一年都能够提交大概3.3万亿的收入,我们政府也注意到,这中间大概有上百万人都已经介入了现在的医保系统,好象是一个政治的架构。是否我们能够找到一个更廉价的高管,能够把这个行业整得更好?

  这个人、CEO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决策,我们会支持这个人,同时找出更好的方式,让今天所有的人民得到更好医疗的享受,不会增加了大概15%、18%或20%几的必须要付的费率。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如果你是AJI,AJI(音)说不会把我们的赌注放在我们身上,不会在我们身上下注,但有些时候还是有些机会。

  你讲的洛克菲勒的问题是好长时间的问题,这个事情我们再详谈,我们以后拭目以待吧。我们现在已经有所进步了,我们可能还有一个CEO马上就会产生了,但不是因为我们要在截止日期之前强迫选一个人,我们不会这样。

  有人会说这个CEO要做些什么,如果说你有任何的一些位置或者是地方有很多资源,我们也可以理出一条捷径。最重要的还是要合理,我们会得到支持还有耐力,还由美国人也都同意的一些情况。如果说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其实这个事情早就已经搞定了。所以,这是不容易搞定的事。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努力。

  23:56

  【第10提问】提问:旗下便利商店利润率比以前是否下降了?

  巴菲特回复:在市场上面我们有酒的生意,收益上有一个缓和的增长,大概税前有七千万的金额,从酒的生意方面是可以看到的。这种下降其实比你刚才说的还要更加严重,但这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一个现象,这个市场变得更加有竞争力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其实也没有在这方面赚很多钱,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吧。

  23:46

  【第9提问】股东提问:公司运用新的会计准则可有意义?

  “公司的收益报告,在公司会计准则期,这个损益表会不会要真正告诉我们的股东,那时候管理层发生了什么?管理层做了什么来提高股东的价格?而也通过此来影响到了你的公司。如果债券的价值上涨,股东会不会就变得更加有利?如果证券价值降低,是不是就会相反呢? ”

  巴菲特:会计准则体现的数字很有欺骗性,运营历史上新高,债券价值反而降低了,大概降低了60亿。一直在损益账户做这件事,我们可能体现出来的数字是反而在赚钱。

  芒格:我觉得很明显的一个事情,这种评估的改变是必须要让我们知道的,也一直都是体现在我们的股东信当中,这个数字你们也都是有目共睹,我觉得问问题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在问什么,他其实做一个会计都不称职。我其实不应该去做这样的评论,但有时候我时不时会那么毒舌一下。

  23:45

  【第8提问】在2014年,那个时候就是讲到这些能源还有现在的资产负债表上,现在的公司管理,面临的就是有一个能够在想办法取一些能够解决我们公司里面的财务上的一些压力,我想今天这些在购买的情况还是要做,所以有很多公司希望成为伯克希尔,公司当然希望保留更多的现金,也许这中间有80%-90%的债券,今天如果在主持这个秀的话,你觉得哪些公司可以得到更好的报酬或者更好的汇报才会进行投资?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巴菲特:我不太确定。高盛的问题,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们会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想我们事实上可以取得更好的一些条件,也许在最后可能会造成负面的影响,我们应该可以做得不错的,所以不要紧张,到底这个开发、发展会怎么样,我想我们在购买的时候,在三四五个月,我们做的一些情况,当然我们也不希望有任何的损失,不能说购买的时候价格太高,让这个交易变得对我们不利,比如说高盛以及GE的情况。

  当然他们是否会接受我们提供的条件,但是我们没有再继续加把力,因为那个时候并没有其他的买主,我们现在还在继续努力,也许发生的情况还不见得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这不是一个什么大的情况。但是泰德常常跟我讲,要买那些公司,他们会想,同样的一些条件,其他的人要就买的电话也收到交易的一些事实,所以我也不觉得这些卖主们他们会在乎跟我讲电话,或者跟谁讲电话。

  但是从这个购买历史来讲,会有持续购买的标准,因为这些钱是最重要的,有些时间或者某些时候,我们的电话会彻夜的响,但是我想他们不会挂电话的,因为我不回答他们还会打电话的,因为他们需要我去买他们的公司,他们需要钱。

  芒格:我想现在的情况跟50年前是不一样的,现在的情况事态有所不同,我们也可以做更多的交易,刚刚沃伦讲的是对的,现在要讲以前那么容易购买的交易现在没有那么容易,现在的问题是,决定购买的条件到底如何,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些条件是正确的,有的时候觉得还是不能做。

  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两件交易的情况,不是说买一些大的公司或者怎么样,有些还是很满意的,对于投资人他们也觉得很高兴的,也许会实现。但是我想,假如我们错过了机会,你也不知道的。

  巴菲特:我们最好的子公司一家CEO跟我们谈到,在过去10年只跟他交谈了三次,他自己其实运作的非常好,不跟我谈这三次可能还做得更好。我们不断的在评估在书上和其他地方看不见的一些信息,这种精算方面的才能对我们来说是很有益的,这就是我们运作上的特色,尤其是对于比较特殊的案例来说,我们也会在定价上做一些我们的评论,最好是我来做这样的决定。

  23:44

  巴菲特:过去我们参与决策过,现在完全不涉入了

  巴菲特:你讲的没有错。过去我们是做了一些决策,当时我们的经理他们都是非常正直的,以经营的更好。但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做了,我们已经不真正涉入了。

  23:40

  【第7提问】科罗拉多州股东提问:您干预旗下巧克力和报纸的价格吗?

  “巴菲特先生,请问您的巧克力糖还有报纸公司的价格,是不是由你决定?还有我们伯克希尔的子公司,是不是你不再干涉这些价格的决定了?还是有干涉的行为呢?”

  23:27

  巴菲特:让竞争对手去做抵御网络风险的先驱吧 我们只做自己擅长的

  我认为有2%的机会会出来一个,造成四千亿损失的大灾害,网络的这种风险肯定是要考虑的因素。但我们在商业运营商的想法是,此前,有很大的灾难袭击了美国的本土,或其它的地方,我认为网络方面的风险无法跟他们相提并论……我想,我们可能没有办法在这抵御网络风险方面作为一个先驱者的角色,即便让竞争对手去解决这个事情也是没有问题,我们宁愿去做一些我擅长的。

  23:22

  【第6提问】股东提问:四千亿天灾如果会发生,损失会有多大?

  我想提网络风险,它也会影响到很多你的产业、你的子公司,你觉得这种网络的风险,该怎么去抵御这样一个大的风险?

  23:19

  沃伦·巴菲特: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根本没办法回答你,太深了。我都没办法去补充,你们让我一时语塞。 当然我不想不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这可能是我们根本没有尝试的领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动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奖赏的机制也是不一样的,所有的一切在你提到的系统中都是很不一样的。我真的没办法补充你这个问题,很抱歉。

  23:19

  【第5提问】提问者:我是一个投资的顾问,来自科罗拉多州。沃伦、查理,你们已经展示出在私人领域的资产配置的才能,也给我们展示了这个领域的力量。你们是不是觉得对于到期的资产配置在公共的上市的领域,不管是在州和联邦的结构上也有这样的机会,你们会建议什么样的方式能够让全社会在这方面获得一些效益?

  23:19

  巴菲特:一旦有好的交易 我的电话会响个不停

  巴菲特:伯克希尔是一个非常有声誉的好的公司,而且我们是很有诚信度,很有毅力的公司。我们有钱来做这个交易,人们也可以看到我们的子公司他们在未来可以有多好的运作。高管也会理解这一点而努力。有些时候可能有好的交易,我电话都会响个不停,可能也有我个人性格的因素所决定的,大家也喜欢联系我。

  23:15

  【第4提问】股东提问:如何持续的买到更好公司?

  伯克希尔公司的经理们是如何买到更好的公司?如何能够持续地找到更好购买的机会吗?

  23:13

  查理·芒格:两个国家都是非常进步的国家,

  当然,中国的进步在经济上来讲是无法抵御的,是非常不可忽视的。我想,世界各地,中国储蓄数字也是非常让人觉得惊人的。这个国家也是我们非常尊敬的,是非常有坚强势力的国家,特别是储蓄率方面。

  23:11

  巴菲特:两个最聪明、最具智慧的国家,不会做愚蠢的事

  巴菲特:在美国,以及中国,将是全世界有最大的超级威力的国家,也是世界最大的经济体系。而且这一现象会长久持续。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及利益点,而且我们真的是两个非常庞大的经济体系。大家也都非常关注这两个国家,所以这是一个双赢的局势。两个最聪明、最具智慧的国家,不会做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当然有时候这些小事情也会发生。

  23:03

  【第3提问】来自中国的股东向巴菲特提问:中美贸易可有双赢?

  “我来自中国,今年已经是第12年见到您。我有一个问题,中国美国现在在讨论贸易问题,您有没有觉得有任何一些所谓双赢的结果?

  23:00

  巴菲特:航空制造以及精密铸件是非常理想的业务

  巴菲特:从长期以及短期的愿景来看,飞机公司制造(航空制造以及精密铸件)都是非常理想、非常好的业务。它的原配件和 所有的零件,都是可以相辅相成的,现在至少有7500到一亿的利润都在里面。我想我们已经有了五到六年的一些合同。我和查理会随时地监管伯克希尔非常大的并购资金。

  22:55

  【第2提问】您未来两年有何并购和决策打算?

  今天看到了一些飞机公司等等,以前您的工作角色比现在好,有很多技术上的颠覆,所以今天要做决策,在伯克希尔上已经并购的公司,今后哪些方面可以做得更好?两年之后,你并购购买的这些公司,对于空间在长期上有怎样的一些打算?

  22:55

  查理·芒格:我现在希望的就是天天能坐在床上休息

  查理·芒格:我就希望能每天读读书。沃伦就是读读书,打打电话,他做不了多少事,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但伯克希尔的秘密武器就是,沃伦在做一件事,但他心里想是别的一件事,我现在希望的就是天天能坐在床上休息就好了。

  22:52

  巴菲特回复:我已经半退休几十年了。

  我的回答就是,其实很难去分析我们到底配置了资本的多少部分?我们工作分成了多少部分,我们很难想。他们两位在投资方面都做的非常出色,他们每个人大概都管理120到130亿美金这么多的资产。

  22:51

  【第1提问】您是不是进入半退休状态?

  Carol Loomis:您提名的两位经纪人现在都做管理了,你还在做资本的配置,是不是说你现在已经“半退休”了?如果不是“半退休”的状态,那你能给大家讲讲,你处于什么状态吗?

  22:48

  巴菲特:买股票只需要坚持一个简单的理念即可

  “其实你在买股票方面只需要坚持一个简单的理念,这个简单的理念可以让你做的比其他任何一个理念都要好,给你去付给投资顾问一大笔钱,和你听很多小道消息都有用,你甚至还可以打败这些人,还不用知道太多会计、股市的知识,不用了解专用名词,也不需要关注美联储怎么做,你只需要对美国经济有信心。因为在你一生的投资行为当中,你只需要有这样的一个宗旨,就是你长期地去坚持,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

  22:45

  虽然去年年底特朗普政府推行的减税政策让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受益颇丰,但“股神”沃伦-巴菲特周六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中再次表示,他个人并不赞同这些减税政策。

  22:44

  进入媒体提问环节:第一个媒体提问

  22:43

  巴菲特:美国新税改对我们有极大帮助

  “现在有了我们的税改,原来是35%,现在只要21%的收税的比率了,这也对我们有极大的帮助。所得税上面的改变对我们的企业也是有所帮助的。这就是我们在2018年第一个季度可以看到的一些结果”

  22:41

  巴菲特表示公司保险业务利润去年并不是很好

  巴菲特表示将下午三点半会再公布一次公司财务报表数据,巴菲特称所有出来的数字不是完完全全展现我们生意和商业上实际的状况,而是我们现在营业出来的结果。

  22:39

  【现场直击】巴菲特演讲实录

  巴菲特:我想花几分钟时间,先给大家讲一下今天的背景。你们应该怎么样去思考投资?而不是老是去预测这一时期我们正在经历什么,而是应该从长期去看。我先讲一下我个人的一些历史吧。 我现在有一份《纽约时报》是1942年3月12号那天的报纸,可能会比较难读,我现在眼睛都花了。但你回到那个时期,它讲的是什么故事呢?当时我们参加二战三个月之后,那时候我们节节败退。而当时报纸的头条一直都是很多的坏消息,太平洋战场有很多的坏消息。我选出当时其中两个主题,在3月11号之前的主题,我来举一个例子。 美国当时情况很糟,非常得糟,两个月之后,菲律宾也沦落了,坏消息不断从战场传来,3月8号、3月9号的报纸,报纸头条能够很清晰地体现出当时大家的悲观情绪。还有3月10号的报纸,希望大家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些头条,知道我要给大家传递一个什么信息。 1942年3月10号,新闻情况也非常糟糕,美军已经败退到了澳大利亚,那时候的股市也已经清楚地反映了战争的情况。当时他们有了这样一只股票,service(音)是一个优先股,84美金的价格出来,但1月初就已经降到了55美金,3月份已经降到了40美金了。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呢?我和我爸说,我可能想做出一些行动,能不能买三只这样的股票?第二天买这一只优先股?买三只这样的股票,是我当时所有的资本。所以第二天早上,我爸爸去帮我买了这三只股票。他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3月11号情况仍然不好,道琼斯股票直接跌破了100点,降了2.28点,所以有一个很大的下跌。当时我在上学,我就想,要怎么办?

  22:37

  【现场直击】巴菲特演讲实录

  巴菲特:有时候这些问题可能会让我们有点糊涂,我想花几分钟时间,先给大家讲一下今天的背景。你们应该怎么样去思考投资?而不是老是去预测这一时期我们正在经历什么,而是应该从长期去看。我先讲一下我个人的一些历史吧。 我现在有一份《纽约时报》是1942年3月12号那天的报纸,可能会比较难读,我现在眼睛都花了。但你回到那个时期,它讲的是什么故事呢?当时我们参展二战三个月之后,那时候我们节节败退。而当时报纸的头条一直都是很多的坏消息,太平洋战场有很多的坏消息。我选出当时其中两个主题,在3月11号之前的主题,我来举一个例子。 美国当时情况很糟,非常得糟,两个月之后,菲律宾也沦落了,坏消息不断从战场传来,3月8号、3月9号的报纸,报纸头条能够很清晰地体现出当时大家的悲观情绪。还有3月10号的报纸,希望大家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些头条,知道我要给大家传递一个什么信息。 1942年3月10号,新闻情况也非常糟糕,美军已经败退到了澳大利亚,那时候的股市也已经清楚地反映了战争的情况。当时他们有了这样一只股票,service(音)是一个优先股,84美金的价格出来,但1月初就已经降到了55美金,3月份已经降到了40美金了。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呢?我和我爸说,我可能想做出一些行动,能不能买三只这样的股票?第二天买这一只优先股?买三只这样的股票,是我当时所有的资本。所以第二天早上,我爸爸去帮我买了这三只股票。他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3月11号情况仍然不好,道琼斯股票直接跌破了100点,降了2.28点,所以有一个很大的下跌。当时我在上学,我就想,要怎么办?

  22:35

  目前正在介绍业绩情况。

  22:17

  巴菲特透露:伯克希尔集团各子公司的61位高级经理人都不会向他汇报工作,副董事长Greg Abel和Ajit Jain将负责他们的工作。

  22:15

  Morningstar分析师Joshua Aguilar在推特上评论道,巴菲特每天都要阅读5-6小时,巴菲特现在仍在使用的桌子还是他父亲留下的。

  22:01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中表示,无人车将给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保险和铁路业务构成了真正的威胁。“对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运输公而言,无人卡车带来的威胁远远多于机遇,”他说。“如果无人车变得普及,那仅仅是因为它们更安全。这意味着汽车相关损失的总体经济成本将会下降,这将会降低汽车保险公司GEICO的保费收入。”

  22:00

  当问及是否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架构会导致发生类似于富国银行式的销售丑闻时,巴菲特表示,伯克希尔-哈撒韦的热线每年会接到4000个电话(“大多数都没什么意义……任何听起来严肃的事情我都会亲自过问”)。他这番讲话暗示富国银行发生的一切很难不会被首席执行官知道。如果知道情况却忽略了它,显然是巨大的失误。

  21:53

  金融界网站获得提问资格,有机会向巴菲特提问。(还需要抽签,机会应该很大)

  21:50

  据现场人士估算,今年从全球各地来到奥马哈市参加巴菲特股东大会的华人就有一万人左右。现场人士表示,今天超过5万名参会者中,来自中国的投资人接近25%也就是四分之一。大家都越来越珍惜每年的股东大会,每一年都可能是巴菲特和年事更高的芒格的谢幕演出。

  21:48

  巴菲特在接受CNBC主持人贝基·奎克(Becky Quick)采访时谈到了比特币,他说道:“它很可能是已经投放好了的老鼠药。”

  21:48

  对于错失的机会,芒格说道,“我们让你们失望了”,因此没有更早地对谷歌母公司Alphabet(NASDAQ:GOOG,NASDAQ:GOOGL)进行投资,而且“在沃尔玛(NYSE:WMT)身上也搞砸了”。

  21:47

  在被问及伯克希尔哈撒韦(NYSE:BRK.A,NYSE:BRK.B)为何第三次减持IBM(NYSE:IBM),同时却继续增持苹果(NASDAQ:AAPL)时,巴菲特说道:“我认为它们是两家区别很大的公司,是两种不同类型的投资决策,而我在前者的投资上犯了错。至于后者,未来我们将会见证我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21:47

  尽管面临着成长的烦恼,但“中国拥有光明的未来”,巴菲特老搭档芒格说道。他还指出,与美国相比,中国市场现在要便宜得多。巴菲特则表示他没有什么可补充的,芒格已经“点出了主题,中国股市将会跑赢美股”。

  21:44

  金融界网站与巴菲特近距离接触。

  21:40

  巴菲特股东大会已正式开始。

  21:30

  巴菲特已经到达现场。

  21:01

  前方是主席台,金融界网站正在现场。

  21:55

  成千上万名股东在CenturyLink Center排队入场,股神巴菲特已经进入大楼,入场瞬间就被各路媒体包围。

  在问到是否会与特斯拉的马斯克合作时,巴菲特表示,马斯克并不需要我。

  20:49

  巴菲特股东大会现场人数众多,金融界网站前方发现,今年比去年来了更多的朝圣者。北京时间21点30分现场将播放公司特制小短片。

股东大会现场图

巴菲特股东大会现场

股东大会现场图

巴菲特股东大会现场

股东大会现场图

巴菲特股东大会现场

  20:09

  伯克希尔一季度经营利润52.9亿美元,去年同期35.6亿美元, 投资与衍生品录得64亿美元亏损 ;一季度归属于股东每股亏损1138美元,去年同期每股盈利4060美元;归属A类股股东每股亏损692美元,去年同期每股盈利2469美元。

  18:32

  巴菲特股东大会倒计时 狂热股东粉求最佳位置朝圣(图)

  从金融界前方团队的感受来看:“现场,冷!但是很热。这场从当地时间凌晨就开始的排队入场,已然成为大会的一道火热风景线,狂热的股东粉如此之举只为求得一个最佳位置朝圣。”

金融界网站现场火线直击2018年巴菲特股东大会

  

巴菲特股东大会即将开始 投资人正在等待入场

巴菲特股东大会即将开始 投资人正在等待入场

巴菲特股东大会即将开始 投资人正在等待入场

  寻找股神接班人——金融界网站现场直击2018巴菲特股东大会

  2018年,金融界网站以“寻找股神接班人”为主题再出发,继续带来股东大会盛况报道,并于5月2日晚(当地时间)在芝加哥举办了一场“金融界之夜”暨中美投资人研讨会,旨在为金融投资人士搭建一个“价值发现与重构”的沟通交流平台。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杨德龙、加拿大鼎新资本掌舵人丁华昆、中欧基金价值策略负责人曹名长在研讨会上分别从当前形势如何坚守、量化投资以及金融市场开放等角度分享了自己对价值投资的看法,来自芝加哥商学院的教授何治国发表了名为《Bitcoin mining pool and Blockchain》的主题演讲,作为巴菲特唯一投资的中国公司,比亚迪比亚迪美国副总裁Micheal Austin表示,巴菲特已持股比亚迪接近10年,获取了数倍收益,本质上就是对价值投资的最好诠释。(详细》》

  价值投资行将致远!在本次巴菲特股东大会即将召开之际,金融界网站特邀券商分析师“十大首席”探讨价值投资在中国的演绎,他们对“价值投资是什么?”、“在研究中如何应用?”、“A股最有价值的投资方向在哪里?”等话题进行了精彩的分享。(点击查看详细》》

  此外,还有董事长们应金融界网站邀请,寄语价值投资,寄语金融界网友:

  比亚迪董事局主席王传福寄语:巴菲特持股比亚迪近10年,获得数倍收益,也是对‘选择’与‘坚持’四字的最好诠释。!(详细》》

  苏宁易购董事长张近东寄语:投资要放眼长远,立足价值投资!苏宁的投资始终围绕智慧零售,立足提升企业创新能力,立足积累企业行业资源,立足构筑企业社会生态,不投机,不为一城一池的收益,为的是奠定百年苏宁事业长青的坚实基础。这种投资理念与巴菲特的价值投资是一脉相承的。(详细》》

  万兴科技董事长吴太兵寄语:看一个企业的价值,有两大要素是必须要考量的:“方向”和“专业”。“方向”就是发展趋势,代表行业前景;“专业”则是门槛,有助于构建壁垒。 (详细》》

  北京中证万融投资集团董事长赵丙贤寄语:价值投资知易行难,易知的是一定要在能力圈内以有安全空间的价格买有护城河的企业,难行的是能坚持拥有十年以上而不在乎股价的短期大幅涨跌。(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