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2日 17:40 来源: 《财富非常道》 【字体:大 中 小】
主持人:李南
嘉宾:钮文新、潘小夏
李南:《财富非常道》不说不知道,各位好,欢迎您收看今晚的招商银行《财富非常道》,我是李南。今天两位嘉宾呢,一位是我们的老朋友,就是财富观察员老钮,你好,钮文新
钮文新:你好
李南:另外一位,他是谁呢,我们其实跟他联系了很久,但他一直,他居然,有叫移民监,他这不叫移民监了,是另外一种不能说话的监,是中投圣权投资管理企业的合伙人,潘小夏。其实我拿到这样一个名片,我说这人不认识,你怎么把别人的名片给我了。因为我们大家更熟悉他另外一个名字,就是劳伦斯•潘。那么之前我知道您在什么摩根史丹利了、亚太资本了等等,但是你最最为我们所知的经历,就是纳斯达克的前任中国首席代表,而且包括是亚太区的中间,把很多中国公司都忽悠着跑到纳斯达克去上市。比如我们都知道的,像这个如家啊、像分众等等,让我们没有享受到它们的,这个成长带来的收益,全部人家说,冯小刚说是让美国人民,用美国人的钱办了中国人的事,但其实我们也想自己花钱,自己花钱。
潘小夏:还有机会,还来得及
李南:还有机会是吧,那最近其实创业板这话题是特别地热,其实已经热了很长的时间了嘛,就包括最近,你看你的这个老东家这边还过来跟我们深交所签了一个合作备忘录,是吧。那包括十七大上又关于进一步中国的资本市场的消息,那我们如果是要能够多渠道提高直接融资比例的话,那创业板肯定是不能或缺的一环,但关键是这样,我们其实也想开是吧,我们也知道它的好处,但是它能不能成功呢,如果开了一个它失败了,那还不如咱们忍着,不开了,就跟当年似的,对吧。然后人家说了,说放眼全球,它其实呢就是,你曾经为之服务的纳斯达克是成功的,这包括台湾的,中国台湾地区的,新加坡的、韩国的、日本的、德国的都是失败的
潘小夏:确实是如此
李南:那我们怎么能保证我们是成功的呢?那又怎么又是成功的呢?你说人失败了,人家其实现在,不也有那么多公司在交易,人不也活得好好的嘛,人家那个高管的工资也不一定比你们都低对吗。
潘小夏:是是是,这是非常好的问题,首先谢谢李南的邀请,然后这个
李南:你算第一次露面吗,在电视上
潘小夏:对,这是第一次
李南:这也是我们的荣幸,终于可以说话了
潘小夏:就是纳斯达克完了之后的第一次
李南:禁声期过了
潘小夏:对,禁声期过了,非常高兴有机会在这还跟老朋友,老钮,还有跟大家见面。你说的这个问题确实现在还不能有什么办法保证一定咱们的创业板一定会成功,我感觉就是你简单回顾一下历史的话,那么实际上咱们国家说创业板的时候是1998年1999年,那个时候朱熔基总理这个亲自到我们纳斯达克做了专门的访问和研究,随后又几批专家工作组都去做了专题的研究,后来江泽民主席还在钓鱼台又专门接见了我们当时的主席,叫弗兰克•扎伯。那么当时完了之后,实际上这个事是压下来了,对吧,那么从情况上来看,纳斯达克随后我们开了这个杰斯达克,在日本,然后我们又在欧洲开了这个伊斯达克,大概像你刚才说的还有这些
钮文新:都是斯达克
李南:不都关了吗
潘小夏:结果实际上结果是都关了
李南:对啊,分期分批的开了 又分期分批的给关了
潘小夏:所以看来确实是咱们国家的领导人和当时的这些专家对纳斯达克的研究和咱们本国国情的理解还是比较深入的
李南:很有前瞻性
潘小夏:真是很有前瞻性的,这是一个,其实还有一个,再说一点,就是1994年的时候咱们国家都做了一次地产方面的调整,咱们也是咱们国家避免了1998、1999年亚洲的金融危机,那都是很也前瞻性的事。但是时间到了2007年,那么在大家都失败的情况下,我们国家相关的专家啊,还有领导人又提出来可能已经到日程表了,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开这个,我个人感觉也有一定的前瞻性,这个事确实是要试了,但是是不是一定成功,不一定。
李南:那当时你说我们是把这样一个责任归咎于网络泡沫的破裂,所以我们就没有开了,其实按照劳瑞斯这么一说,其实还有很多条件是不太具备的,那当时这些条件现在我们就已经具备了?
钮文新:至少发展了这么多年之后,人们对于创业板,或对整个创业经济的理解已经加深了。你比如说中央电视台有个《赢在中国》,你看到有那么多的创业者在创业,你看到有那么多的风险投资者在中国像扫马路一样在扫,那么他们怎么来,就是这些风险投资人他们怎么能够退出?我们怎么来一个构建整个中国的这样一个创业经济。从邓小平说了第一句话就是说这个科学技术也是生产力以后,那么慢慢在整个市场在鼓励这种创业,你看今天的中关村,看光股等等等等,我们国家已经有很多很多的创业小公司了,他们缺乏资本,而给他资本的人
缺乏退出机制。
李南:这个情况当年也一样
钮文新:是
李南:那那时候你说,比如说我们1999年说为什么没看,你说什么条件不具备?
潘小夏:在当时,我自己总结呢,一个是具体到有型的这个机制没有研究透,纳斯达克它的最大一个特点是它的流动性,纳斯达克这个股票交易所从1999年它的流动性,就是交易量已经超过纽交所,已经到2006年。那么为什么流动性这么高?实际上它的核心一点叫多做事商制度,就是…(英文)
李南:还没回答前问题呢,你说他,当然你肯定是说,那我们纳斯达克是成功的,别人都不成功,当然我们也都这么说,那别人不成功的模式的表现什么?人家没关门,有的是关了,但有的你像香港的创业板,人家还开着嘛,新加坡也有创业板。
潘小夏:是,都有
李南:他们现在为什么不成功
潘小夏:你说的是非常好的问题,不成功是两个,有些已经都关,比如说纳斯达克这个杰斯达克就已经关了。
李南:杰斯达克是在哪儿
潘小夏:在日本
李南:日本的杰斯达克
潘小夏:对,在东京,那么纳斯达克还有一个在欧洲
李南:叫伊斯达克
潘小夏:叫伊斯达克,也关了,这是关了也没有什么说的,不成功了。还有刚才你说的,比如说像香港这个创业板,或者是像新加坡这个创业板,以香港这个创业板为例,现在在上头交易的呢,只有大概130多家了,多的时候有300多家,所以这个数量,绝对数量是在下降。另外一个交易量,现在它的一个交易量,还有比不上纳斯达克一个中等值股票的整个的交易量,那么它整个市值是大大的萎缩,只有原来大概1/10了。所以这个趋势就很明显你看到是越来越萎缩,基本上接近于停顿,或者叫死亡了,这个典型的不成功的。
李南:所以说现在金迪啊
钮文新:太清淡了
李南:现在像那个说95%都是1块钱左右,或者一块钱以下的股票在香港创业板,金迪什么的都说我不行,我这是受不了,我得到主板去上市,得转板了是吧。这要抛弃创业板
钮文新:其实你去看看1999年这个状况,网络泡沫的时候,网络非常热闹的时候,其实你能够看到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你比如中国的股票市场,很多的上市公司为了满足投资人的一种欲望,为了能够把自己的股价炒上去,于是就开了一个什么,我们公司也搞一个网站,他们公司也搞一个网站。那么他用这个网络到底是干什么?没人讲得清楚。所以但是你去看,所谓那时候沾网就火,沾网就着,你只要一碰到说这公司说已经宣布了说它购并了某一个网站,一下股价就起来了,那个时候的理性是非常非常弱的,市场的投资人的理性和整个市场的理性都是非常弱的。实际上你可能能够发现
李南:纳斯达克上也一样啊
钮文新:就是说什么叫理性,理性就是说它还是说特别喜欢逻辑,你这个故事讲得特别漂亮,你这个逻辑性现在非常清晰,没有逻辑断点,这样的公司呢,这些投资人就愿意给你一个很高的估值,但是如果你不去讲这个东西,你没有这个故事好讲,就像那样所谓的沾网就着,沾网就火,这是一种非理性状态,那么实际上就太感性了。
李南:当时纳斯达克上不也是嘛,当时说ABC公司说有概念,最后BCA公司一块涨什么之类的东西,它连名都搞不清楚,只要也有网络概念,ABC、CBA不管它了,反正一块涨就是了,就是那都有这么一个过程,就是它根本的东西,我觉得刚才劳瑞斯说,其实流动性不足的话,可能是目前一个就创业板整个不成功萎缩甚至是
潘小夏:只有原来的1/10了,你想
李南:对,而且凤凰卫视这样的公司也都是1块钱左右,或者是1块钱以下了
潘小夏:比1块钱还低,就更低了
李南:那么你说如果是这个纳斯达克它能够这样有流动性的话,是它一个多做市商制度。
潘小夏:这个什么事是多做市商这个制度呢,就是实际上纳斯达克大家一般印象,都是说纳斯达克是电子交易系统,实际上最早的,也是最大的,但是实际上上海、深圳、香港,还包括其它的也都或先或后都时兴了电子交易系统,这个并不是它的核心,核心在哪儿呢?在于它有几个做市商,怎么讲,就是你这一只股票来进行买卖,那么从法律规定上呢,你必须得有三个做市商来就是交易商、经济商来买卖它的股票,当你这个交易出现某种停顿的时候,那么你这个做市商,就是马克德•麦克你有责任从自己兜里掏钱,要促成这个交易。我们知道这个交易有连续性,你促成了第一单,那第二单、第四单就连续了,所以这个东西大大地增加了它的这个流动性,增加了它的交易量,这个就是刚才一开始老钮说的这个它非常好的价值发现,价格定位这个系统。因为你有了这一套,在这个资本终端市场,他才有更多的人愿意到你个交易所里头来买卖,为什么?因为它的价值最公平被发现了,最快的最迅速的又最公平的被发现了,所以这是它的一个核心,说是三个,实际上呢。
李南:不只三个,是吗?
钮文新:至少三个
李南:要求至少三个是吗
潘小夏:法律上最少是三个
李南:比如说搜狐啊、网易啊、我们熟的,比如如家他们有多少个做市商
潘小夏:你像搜狐、像如家这一块、至少就是60个以上
李南:60个,那是我愿意做就可以做的吗?
钮文新:你像微软它大概有100个以上
潘小夏:对,你首先得变成纳斯达克那个会员资格,就是说你得有,除了你有各方面资格审查、资本、资质是吧,你还得没有犯规,你得成为这个做市商,一共有多少个呢?有接近300个。
李南:就整个纳斯达克有接近300个做市商?那我想做搜狐的做市商,那么我怎么样来成为这样一个做市商呢?还是我自己宣布我今天就是搜狐做市商了,你们到我着来买卖啊,就可以了。
潘小夏:对,那就是你,首先你得先符合纳斯达克的这个资格,然后呢,你有一定的符合这个股票的资格,比如说刚才说的这个股票它有一定的规定,它有多大差价不能流动的时候,你就得自己兜里掏钱进行买卖,那么签好协议,这个就是完全一个商业合同,签好合同你就可以进来做这个股票的做市商。
李南:那我就随时来公布一个买入价跟卖出价,是吗?然后如果要是。
钮文新:我们先理解一下什么叫做市商,我给你讲个故事。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有一把椅子,在它的博物馆里摆着,后来我问那把椅子是干什么使的?后来明白了,那是一个文物,是什么文物?是做市商制度的文物。做现在都用单立人这个坐,实际上最开始是坐着的坐。
李南:就坐那椅子上
钮文新:对,坐在椅子上那个坐,为什么是这样呢?在早期交易的时候,那个整个场内有好多好多经济人,这些经济人比的是什么呢,比嘴快,比的是腿快,比的是手快,什么意思呢?我接到一比订单我就得在场内喊,喊出价格呢,谁来买,或者谁来卖,然后他用手笔笔划划的,如果这单能够成交的话他就特别快地跑跑到那个地方去跟人家交易,交易完了以后给客户代理交易,那么这些经济人他们就在这个场内就这么喊叫。
李南:体力活啊
钮文新:体力活,那么现在他后来有一个经济人把腿给摔瘸了,你看看,他没办法跑了,但是他的客户又一大堆逼着他要买卖,那怎么办?他又不能失去这些客户了,最后他就搬了一把椅子搁到这个场子中间,说我只买卖西部铁路公司的股票,你们有西部铁路公司的股票你就卖给我,你们要想买西部铁路公司的股票你就找我来买。所以他说我保证什么呢,我保证以最公平合理的价格买卖
李南:他怎么保证?
钮文新:这就是市场满意了,咱们谈嘛,对吧,咱们谈嘛,我吃什么呢?我吃买卖中间的那点差价,实际上这也是经济人的一个职能,就是他赚钱就赚那点差头。那么这个实际上就是做市商制度的前身,它只买卖一家,其它人也很方便,我不用喊了,我有西部铁路公司的股票我就找他去买,买卖就完了,明白这意思吧
李南:就后来大家觉得这省事。大家都搬把椅子坐着是吧。
钮文新:这个市场当中就出现了这样一种经济人,他只跟经济人买卖,他不去直接代理客户,他只跟经济人做买卖,所以这就是经济人的经济人,就是刚才他说的所谓专家经济人。那么纳斯达克这个东西呢,它好好在哪儿呢,刚才他说多做市商制度,实际上所谓多做市商制度,我更喜欢它较竞争性做市商制度。这个就是说我一个人买铁路公司的股票我可能会出现垄断,对不对,那好像有李南也在这买铁路公司的股票,那还叫有一个买单的时候,咱俩就竞买,对吧。
李南:你要是价格高,我就价格低一点啊
钮文新:对,你价格低一点你就拿走了,对不对,有人想卖的时候呢,咱俩就竞买是吧,是吧,那这样的话就能够给投资人一个更好的,价值保证,同时又保证原来就我一个人的实力,现在是咱俩人的实力,流动性更大。又把他加进来第三个,现在有五个八个十个
潘小夏:我插一句话,就是可能再生动一点。所以这就为什么你看这个摊上卖一瓶水,它就是两块钱、三块钱,它就不可能再卖得高,对不对,所以为什么你石油你就能现在卖到80美元、90美元一桶,为什么?就垄断在那几个人的手里,几家的手里了,这是最典型的例子。
钮文新:他所谓垄断的定价能力
李南:我还更生动地解释,这金岩石说做市商其实就是拉客的,说其实拉客就是做市,因为他不愿意来,或者不知道,或者不懂。总有一些原因需要你拉它一把,等到这个流通性足够大了,不用你去拉,这客户就自然来参与,就成了一个真正的交易所。所以做市商就好比是农民赶集一样,这赶集它就是一个做市,一个道理。
潘小夏:他这个形象的一个说法,但这个拉呢,你把它具体理解为就是当你买卖不能有差价不能成交的时候,那么这些做市商我们也不是光是挣钱好玩了,我们得包里掏出钱来促成,就是亏一点我们也得促成
钮文新:他永远得当它的交易对手,所以纳斯达克为什么非得需要这样一个制度,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李南:那为什么这个那么好,别人为什么就不去用,我们先出广告。
李南:《财富非常道》谁看谁知道,继续关注招商银行《财富非常道》。那谈到了纳斯达克的这个关键的一点就是做市商,我觉得它怎么跟做庄的差不多啊,我在这一坐是吧,你比如说我知道劳瑞斯要买,我肯定知道你的报价是多少对嘛,你要多少,我全都看得见的吧。反正我就有点像那个庄庄闲闲的感觉是嘛。
钮文新:人家那个做市商制度是这样一种,也叫庄家制度,也叫庄家制度,但是我们国家的有一些庄家,把这个制度给扭曲了。
李南:扭曲的扭,不是钮文新的钮
钮文新:他说全世界的都有庄家,我为什么不能当庄家呢,为什么我就是操纵市场呢,错了,这里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一个问题。
李南:他们不是操纵市场嘛,你说,那些多做市商他不也在操纵市场嘛?
钮文新:对,他必须得有做事技术,但是这个做事技术有一个前提就是全透明。这个市场里头,整个当时在某一个价格点上的供求关系,所有的人都能够看得非常明白,都能够看得见,所以它也是根据这个供求关系,这个价格有波动是吧,但是它不是什么呢,不是我要操纵市场,你也操纵不了,我想操纵市场,另外一个人说,那行我都卖给你,你买得了吗?
李南:那我们俩可以结合起来,比如我认识劳伦斯,发小 我们先说好咱们俩先做这个,做搜狐,咱们都得有个什么价格,有个价格同盟,可以会这样吗,你说?
潘小夏:李南你问了个非常好的问题,非常聪明的问题,首先就说这个做庄,做庄国内这个做庄实际上我们就是什么呢,一家独大,是吧。第二个它是不透明的,黑庄,它肯定不会把它的操作方案,我再多少钱把它拉下来,多少钱我计划把它卖了,它是不告诉你的,对吧。所以国内这个做庄就是所谓的过去那个黑庄有两个,一个是以一个集团为一头,第二个就是黑箱操作,我们说的这个多做市商制度,你说得对,从交易上好像有,但实际上是天壤之别,首先这一个多,就去掉了一个独庄的问题,我们刚才说的是至少三家,多的时候都是60多家,100多家。
李南:我们也有几家联合起来,做一只股票那种。
潘小夏:这个又是一个问题,你说得非常好,那是几家联合,这个事,就刚才老钮说的,它是互相竞争,它不联合,它是互相竞价制的,对吧,这是第一个,所以这个就跟国内的联合起来最后还是为一个集团利益,一家集团利益,多家互相竞争是多竞争性的,是多家利益。多家利益是谁呢?就是市场利益,就是老百姓的利益,这个把它说清楚了吧,这是第一个。
李南:他们也有竞争,就现在多家一起联合做庄的竞争是什么呢,我比你跑得快,我就赚这钱,然后你要承担这个大盘在上面,你不能抛的风险。
潘小夏:你说的一点,但是它们在开始的某一个长期过程还都是想把价做上去,对吧,然后那是最后那一段
是谁先跑后跑的事。
李南:纳斯达克也会这样吗?
潘小夏:纳斯达克不是,从一开始它就是是多方向竞争的,所以这就避免了某一个方向,或者是某一个集团的垄断利益,对不对,这就是它多做市商的根本区别。
李南:如果往同一个方向的话会怎么样
钮文新:同一个方向的话,监管机构会对你说出NO,你给我出局
李南:后面还有人盯着呢,他看得清楚,咱们在后面看不清楚是吧。
潘小夏:第二个我再把它说完,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个咱们这个庄它一定都是黑庄,暗箱操作
李南:它没有叫义庄的
潘小夏:也就是说几家联合在一起,说白了那也是蒙那些散户老百姓,不能让老百姓知道,就知道它怎么价格异动往上涨了,后头有什么消息了,把大家是蒙进来,最后它们甭管谁先跑后跑是要跑对吧。纳斯达克这个多做市商,第二个是全方位、全流程的完全透明,怎么讲,这个得多说细一点,就实际上你有了纳斯达克这个交易系统终端的时候,那么你做一只股票的时候,你打它这个下拉键,实际上你看得清清楚楚底下,可以有几家几十家、几百家,看得清清楚楚,在底下各自以什么价,完了以后是有多少手在那买卖,都排着呢。
李南:就投资人也可以看到,不仅是这个做市商能够看到
潘小夏:包括你以前成交的,因为他的电子交易系统嘛,你可以查过去比如说一年三年的都查得清清楚楚,所以它是一个过程的全透明,是整个全部交易全景的透明,所以这种透明就避免了我们说的那种黑箱,或者叫黑嘛,无非就是指的暗地里操作嘛。所以这两个是跟国内的,回答你那个问题有本质区别,这个确实它保证一个公平和流动性,保持到纳斯达克是为什么世界上是惟一的成功的一家。
李南:那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东西,为什么别的市场就不知道用一用,保证它们也能够成功,为什么它们就不用呢你说。
钮文新:这个有几个问题,你说的这个东西都是非常难回答的问题
李南:要不找你来干什么呢
钮文新:我当时研究这个事情,我就说为什么不用这个东西呢。我们国家为什么不用这个东西,它们国家为什么不用这个东西,实际上这里头有很多技术成份。
李南:我们的技术比他们还快呢
钮文新:为什么避免黑庄,黑庄之间你比如说我们多个机构在操纵一只股票的时候,通常会有这样一个行为,就是你卖给我、我卖给你,咱俩对倒,咱俩对倒的过程中把价格抬高,但是在纳斯达克是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你两个竞争性做市商你俩不许对倒股票。
李南:我说它好它为什么人不用?
钮文新:问题就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不用呢?因为这里边有大量的监管技术,这里面有大量的做市技术,还有就是说投资人的多样性在我们国家好像这个投资人的多样性还不足,还有就是说整个市场有没有这样一种创业的,就是这样一种,对于这个小公司愿意去冒这个风险的投资人,这个东西它是一个环境,它是一个整体的一个生态,而不是一个单点,说我这个东西怎么样。
李南:那你说的这个我觉得,我当然知道比如亚洲国家他们这种冒险的文化,肯定比美国要差一些,就因为有这样的缺陷,所以我才需要交易体系上能够更加灵活,那么更加保证流动性,比如说为什么不在日本的、在新加坡的,甚至我们在中国香港的地方用这种做市商制度呢?
潘小夏:这个确实像老钮说的,它是整个的一个技术加生态加投资人的一个生态环境,我理解至少在中国,因为其他的国家我了解得比较少一点,在咱们中国最主要,在这一个环节里是监管的这个理念技术和系统不能到位,具体我跟你举个例子你就好理解了,中国这个银行在改制之前一直是呆坏帐,对不对。怎么样你是注资三千亿,还是六千亿,反正过两年又都起来了,一直到我们实行了五级分类和前后台整个联网,我们这个国家,国有银行,四大国有银行,还有股份制这银行,才能够跟国际接轨。就说你必须对自己的一些技术措施和系统到了位之后,你才能跟国际标准接轨,这样的话,像现在咱们银行都挺好的了,坏帐率确实按国际标准都是在不断地下降。中国就是说刚才说的,这个做市商就像你说它本身弄不好,监管不到位,技术和系统不到位,就有可能刚才你说的几家联合操纵市场,确实你说的是有道理,确有这种可能。这就要求你监管不光是文字上,是具体的技术上和每一单交易上,你能够直接跟监管市场那样连上,就是我们知道纳斯达克有21个…(英文),就是所谓的核检点,整个这个电子21个核检点,这里头有相当多个点是直接跟监管系统都是连着的,所以你只要是联合作弊,像刚才老钮说这东西,错早或晚,基本上天网恢恢都能能疏而不漏,都能给你查出来。我们当时国家,至少我知道的情况是这一套系统还不到位,所以你就没法儿使用。
李南:那其他国家也是这样吗,是一种系统的问题吗?比如日本和欧洲也是这个问题吗,它们比我们成熟很多啊。
潘小夏:新加坡和香港是这个问题,也是这样,其他的可能刚才说的这只是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可能第二个还要跟这个所谓的纳斯达克因为它是一个露出来的一个钢,是一个头,冰山一角,它后头跟着是这个国家的相应的创业文化、法律系统、个人保障、个人信用,是这一套系统,是可能在比如说日本像这样的国家,特别是东方文化这种国家,新加坡这样,它还没有形成,所以它本身就没有那么多人去创业,没有这么大量的,就是咱们说的那个群众运动,最后是一个金字塔,真正能上了纳斯达克的,毕竟还是那个塔尖上的那些人,它没有塔的那个基础,所以它本身上去的公司的数量就很少,你比如香港最多,香港创业板最多也就才300多家,现在130多家。
李南:纳斯达克多少家?
潘小夏:纳斯达克最多的时候5000多家
李南:泡沫的时候
潘小夏:现在也还有3200多家,这是正式上了这块,还不算OTCBB那一块。
李南:你这3000多家的话,是在三个不同层次的市场里面
潘小夏:对了,3200多家
李南:包括我看我们市场里面有一个,对不对,让劳伦斯给我们判断一下,就全球优选市场、全球市场和资本市场,一共是3000多家对吗?
潘小夏:没错
李南:这个是在去年7月1号开始重新来用这样一个系统的是吧?
潘小夏:也叫全球精选市场,因为它是…(英文)一般是叫精选市场
李南:那么咱们国家那些,有个数据是8月31号之前是49家公司在上市,它们都在哪个市场里面呢?
潘小夏:49家里头基本上有1/3是在全球优选市场,然后剩下的绝大部分都在全球市场,完了这个资本市场里头,就是我知道的那时候只有两个
李南:两个,大多数只在这两层里面
潘小夏:对对
李南:这个全球优选市场,其实就有点纽交所的主办了是吗?那个包括它的条件啊,它的整个的这个各方面的一些交易制度的一些东西,是不是行相近于那边主板。
潘小夏:对,就是一般说上市条件是两个,一个是财务标准,一个是所谓的治理的要求。这个从财务和治理要求,就是比纽交所那个要求还要高。
李南:有代表性的是什么,比如如家是在这边吗?
潘小夏:没有,有代表性的现在就是谁
李南:中国这边的
潘小夏:这里头上去的,像分众、携程啊,大家用的上去了,比如说还有以前的新浪
李南:搜狐、网易它们都在这边
潘小夏:搜狐、网易都在这,对对对,包括盛大都在这边。
李南:是这样,大概这整个市场里面,我们老说这个它们是属于创业板创业,我们经常把纳斯达克等同于创业板,然后把创业板等同于高科技
潘小夏:是
李南:是吧,其实这里面有多少是高科技呢?
潘小夏:这是挺好,这得多说两句,从历史,因为纳斯达克是1971年成立的吧,从历史上看纳斯达克刚开始确实是作为一个创业板起来的,但是现在随着华尔街这个演变,特别最近十年这个,十几年剧烈的演变,其实纳斯达克和纽交所在很多地方已经是都互为主要的股票交易所这个阵地了,高科技的呢,大概只占了26%、27%。
李南:不到30%,其实比例已经降得很快了,最多的时候是很高吗?
潘小夏:最多的时候是很高,它确实是以高科技起家的,然后它1971年成立到现在36年了嘛。最近这十几年的演变,就是说70%多一点已经都不是高科技了,比如举例讲,喝咖啡吗?
李南:星巴克在这
潘小夏:是在纳斯达克,这不能算高科技
李南:住酒店吗?如家这在,也不是,是吗?
潘小夏:开车吗
李南:那有什么吗
潘小夏:尼桑、沃尔沃
李南:尼桑、沃尔沃都在这
潘小夏:夯达、这都是在纳斯达克
李南:都被你忽悠过去的
潘小夏:那没有
李南:被你们忽悠过去的至少是爸
潘小夏:有些是,是吧,吃饭吗?做种子的,奥瑞金,中国那是农业上的第一个啊,对不对。打手机电话吧?比克电池啊,中国的那是第一个,这都典型的制造业,或叫新能源了,锂电池嘛
钮文新:这是属于传统行业
李南:但它们一个共同的一个特质就是高成长
钮文新:对,它一个是高成长,另外一个它有新的商业模型,它有新的盈利方式。比如说如家它不是一个传统的酒店,它是一个传统的酒店,而且这个连锁的酒店为青年服务的,而且他有一套管理的制度,它有一套销售制度、销售体系,所以这个它是一个新的商业模型。
潘小夏:我非常同意,我再多说一两句,比如星巴克,在美国大约我在那待了20年的时间,美国咖啡你去那十多年,就是一个…(英文),就两毛五,最贵最贵就两个…(英文),就是五毛钱,就美国的50美分,很难再卖得上去。很多地方你到美国中部,或者是南部去,一个…(英文)就要五分钱,一毛钱这种样子。咖啡嘛,就像一杯茶一样。那么为什么能卖到现在星巴克在美国也是差不多三块多钱、四块多钱、五块多钱,一杯喝的这种,当然你从具体技术上,你说它是摩卡或者等等怎么样,它当场怎么样制作。其实它的商业模式不在这,实际上也叫施瓦布,他非常聪明,他体会到这个现代的社会啊,越来越发展以后,节奏越来越快,人们实际上是越来越孤独,越来越隔离,甚至连家庭成员都没有相聚的时间。所以它变成了是一个最开始是白领,对吧。是大家能有一个聚一聚,见面就高兴的地方,对吧。比如说我跟李南好长时间没见了,这不管是做节目还是不做节目我都愿意见一见,那到什么地方见,吃饭又太俗了。喝酒呢,又太高了是不是,找一个地方喝咖啡,实际上是聊天去了。
李南:其实你真要请我吃饭,我也不会拒绝的
潘小夏:跟老钮也是,,我们那时候在厦门就见了,对吧,你说想聊聊事它聊聊事跟吃饭没关系,是找个地方想好好沟通,因为当时我就感觉老钮他就把纳斯达克这个机制说很准,当时没有几个人说得明白这个事,都是说我们是第一大电子交易所不在那。
李南:其实国内沪深也是电子交易是吧
潘小夏:都是电子了,它那个速度比纳斯达克的不慢,而且你要真是从片面地说,我们还是
李南:我们是技术行业最好的
潘小夏:那肯定的,越厚的,速度越快,储存量越大
李南:我们叫自动撮合、集中交易
潘小夏:叫集中竞价、自动撮合,价格优先、时间优先来的,那比你那个还先进呢。你要是从那个角度上,自动化角度,你那还毕竟有做市商在那还得去叫叫喊喊啊,是吧。所以它实际上话说回来是大家要有这么一个交流的场合,它提供了这个。所以咖啡呢,等等这些都是次要的东西了,所以你注意看,在星巴克里头它的那种交流方面的实施是最好的,美国它是最早可以有线上网,现在又无非更快了对吧。然后你看它那个环境设计得就是让你挨得紧紧的,他绝对不搞那个大的豪华,大家隔好远,说话还得喊着说,所以是这个然后发展到工薪阶层,其他的阶层,甚至你现在看到美国周末,家人都到星巴克去聚集,为什么?就是我们说的。
李南:享受交流的快乐是吧
潘小夏:因为一周大家都是在外头上班跑,早上5点多钟起床,两个小时单双程的上班,到城里上班,在一起的时间家庭成员都没时间了,所以到那来大人小孩好好交流,他想到了这个。所以是一个交流,交流那东西就是艺术性了。
钮文新:你星巴克不是一个咖啡厅,星巴克是一个什么呢,是一个客厅,是一个交流场所,你买的不是咖啡 是那个坐,买的是那个场所。
李南:我真是发现,老钮,你不发现其实国内有很多的咖啡厅这个名那个名都很好听,但是进入之后,你就找不到那种感觉,我也琢磨了很久,到底是为什么,它到它就不放松就不舒服。
钮文新:所以你看那咖啡厅,咖啡厅你一听那个名就是乱哄哄的,酒吧、咖啡厅
李南:星巴克有点乱,很多咖啡厅你看安静多了,但是感觉就是不对。
钮文新:这个就不知道了
李南:你也没有研究过
钮文新:所以这就是你不知道那个东西
李南:它就是在纳斯达克成功的一个保证,它就是靠这个东西,它卖这个东西其实
钮文新:实际上这里有一个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纳斯达克为什么要支持折价创业的小公司,非得使用这个竞争性做市商制度?为什么会要有这样一个制度
李南:别人不知道
钮文新:别人不知道,很多人很难理解,我用什么交易不是交易,干吗非用这样一种制度来交易?所以这个我觉得劳伦斯应该有很多的想法。
潘小夏:这你也有研究,你先说,我补充。
李南:你们都不用说了,我们该出广告了,然后就进入下一期节目了。
钮文新:这个不能不谈这个事情
李南:对,你是说做市商,他会让那些小公司被那些大众所知道
钮文新:不是,它是这样的
李南:那个就是监视,拉客嘛,你开始不明白,我就告诉你嘛
钮文新:不对,完全不是,有这个功能
潘小夏:一切比喻兼有蹩脚的地方。
李南:对对对,有它不确切的地方
潘小夏:这个拉客,金岩石的节目我挺喜欢看,有东西,但这个说得有点没比喻上
钮文新:他这个比喻得不对
李南:你不要人家误会,它不是拉客,它是拉他一把那个拉
潘小夏:还是那个拉客
李南:拉他一把,你知道嘛,不是那个拉。
(完)
李南:《财富非常道》不说不知道,各位好,欢迎您收看今晚的招商银行《财富非常道》
我是李南,今天两位嘉宾呢,一位是老钮,钮文新,你好。
钮文新:你好
李南:另外一位呢,目前的Title应该是中投圣泉投资管理企业的创始人,潘小夏。我们还是习惯于叫你劳伦斯
潘小夏:你好,李南
李南:那么就是前纳斯达克的中国区总裁,现在是自己来做投资了,过了禁声期之后直接拉来开始开讲,第一家,太久没说话因为,我们上期谈到了说纳斯达克的,一个非常有利的成功保证,就是我们要开创业板,我们怎么也能够成功,就是有一个很好的借鉴,就是他们其实采用的是这种多做市商制度。那么我的理解就是说,其实很多的小企业,比如可能,比如在美国,你可能有中国的上市公司去那上市的话,并不是所有投资者都能了解它们的,这些做市商它会有一个很好的研究,然后给出一个很好的价格,这样的话,大家都,OK,原来是这样,我们就可以减轻我们的这种研究的压力跟成本。
钮文新:这仅仅是一个部分,其实让为什么这些中小板市场最适合这样,就这个竞争性做市商制度特别适合这样的中小企业,这样的市场呢,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它给小企业提供大流动性,怎么回事呢?你想一个企业小,小意味着风险大,股权少,那么风险大就意味着机构持有,实际上这样一个小的公司,它的投资人就非常非常少,那么这些少的投资人,在一个自由凑合系统里头,通过自由报价来进行买卖的时候,他们碰面的机会就非常非常少了,可能一天没有人卖股票,也一天都没有人买股票,那你说它的价格在哪儿呢?一个市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说它提供一个非常有效的定价功能,交易越频繁,它的定位就越准确,那么实际上如果要是一天没人买,一天没人卖的话,这个市场就无效了,因为它不产生价格
李南:不活跃
钮文新:不产生价格,所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么小公司它既然是这样流动性这么不好,那怎么办,如果有了竞争性做市商制度的话,那么大家对于这个企业有很多的了解,这些所谓的证券商,它们担负做市商职能的这些证券商它们天天去研究这个企业,它们天天挖掘这个企业的价值,那么它通过它的研究我给出一个报价,通过它的研究给出一个报价,我们大家都在研究,我们都给出一个报价,这里面就有一个竞争,这个竞争实际上当,如果有人想卖的时候立即就会有人买。
李南:它是必须得有人买是吧,应该必须的,如果没有人买,你自己也得买,对吧
潘小夏:对
钮文新:它是这样,因为它时时刻刻在充当着交易对手
李南:充当自己的交易对手,我们如果两个是多做市商的话,也可能是我出的价你买了,对不对,也可能是这样。如果你不愿意买,他不愿意买的话,只有我自己买?
钮文新:它是这样,不是说你自己买,就是说大家竞争嘛,谁给的价格高,我就卖给谁,这是投资人这样想,对吧。这时候我想卖股票的人,谁给的价格高我卖给谁,那么咱们同时报价,你可能报一个价,他报一个价,我报一个价,咱仨都报了价之后,总有一个最高的,最高的排在前面,如果大家都报的一样,报的一样,谁报在先,谁排在前面。实际上它也有个价格优先和时间优先的问题,那么对方如果想卖的话,那我一定是买方,就是排在第一个人的那一定是买方,买不起了,第二个才是买方,对吧。
李南:那我老说我Pass,那跟打牌似的,我不要了,你直接到下面去了,这是不可以的,是吧。
钮文新:不可以,你不可以放弃,你只要报价,是第一个报价价位的话,你就不可以说人家卖的时候你不买。
李南:那不对,劳伦斯,我买不了这么多呢,我本来能买,但是我没那么多钱
潘小夏:你可以买一股就行
李南:我意思意思也可以是吗
潘小夏:促进成交了那可以啊
钮文新:我买一股,你就往下买吗,下边还有人。
李南:但如果其实我能买那么多,但是我偏偏不买,这个会有一个监管吗?
潘小夏:它具体有很细的一个规则,一下我记不太准了,就是说在什么情况下你得多大的差价,多少股,你当不同层次的做市商,它是有很细的一个。
李南:那你说如果中国创业板,不采用这种方式,是不是有这种,就不一定能这么活跃,就不一定这么成功呢?
潘小夏: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挺重要,从机制上来说,这个多做市商制度是一个挺重要的一个因素,但是我更愿意,可能跳出来从另外两个角度上来看一下。就是除了这个机制之外,还可能跟这个社会的形态和这个法律环境和它的信用,社会信用和个人信用有关系,什么意思呢?就具体举例讲,看到成功的,当然最后都是在纳斯达克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很多的不成功的,在这个创业过程中,在不同阶段倒下去的,对吧,那么美国这个文化,我在那生活了十几年,快二十年的时候,感觉到它确实是一个什么呢?是奖励成功,宽容失败。举一个具体的例子,就是我因为在那边我也做过风投,也做路演,他自己,那么这个人呢,已经别的都挺好,做得,反正看着很有经验,那么还是在比较初始,保有计划,还没有具体的实施,就是第一步融资的这个阶段,他也把自己的信用卡里的钱也借出来了,完了房子,有点小房子也抵押了,完了还有些其他的亲戚朋友的钱,也借来了,但是还不够,需要第一轮真正风投的钱。那么最后问到一个问题就是说,你这个是第一次创业,还是第几次创业?他说我是第五次创业了。
李南:屡败屡战啊,这人
潘小夏:前四次怎么样?前四次全都失败了,就差,甭管差多少,就没走上成功,就差一步走上纳斯达克,那说你都失败了四次,你还想干第五次?说想干,说肯定吗?肯定。说你还enjoy干这种事吗?就是说你还享受这种创业吗?说我挺享受的,他说每次我都激动不已,这个时候实际上我们几个
李南:越失败越激动
潘小夏:对,其实都是给他加分,因为什么?他有这么多次失败的教训了
李南:他有经验了
潘小夏:问题是他的心态还很积极,对不对,有些人失败了以后,就觉得老是前怕狼后怕虎了,他是说不,没事儿,我还想干,说你要这是输,我还干,再借钱,我什么,我还干。这个他就实际上是一个成功的很大的可能性了,是一个非常大的加分因素。同样这个真的是无独有偶,我在国内也是参加国内我也是之一,完了这个做的各方面都挺好的,国内的这个创业家,也是需要,实际上是需要他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别人给他投资,真正的已经是第二轮融资了,那问完了以后呢,其中我发现国内几个风投说,这是你这次第几次创业?他说第二次创业
,第一次呢,第一次其实他成功一半,就是说他做,但是他卖了,也没亏也没赚这种样子,所以他又放进来开始做这个第二个,然后我就听得清清楚楚的,有的人就是说,你已经都亏了一次了,还在这创业,找个地方凉快会去吧。这个里头就说明一个文化上的不一样,那里边真的是,你只要认真努力干了,对吧,失败了,没事儿,还给你机会,诚信为主,可能东方的一些文化,不一定光是中国是吧,你看很多东西是不能失败。升官,官只能越来越往上走,是吧,企业只能越做越大,你不能说怎么做挺大,怎么做一个小企业去了,这在国外这是非常常见的,特别是在美国
李南:就是成者为王,败者寇,就是成了寇,就应该在山上待着娶压寨夫人,当山大王了,你就不应该在江湖上再混了是吧。
潘小夏:对,那具体再说下来,刚才说的这个过程,你比如说它美国信用制度,对吧,它有信用卡,信用卡是没有什么都是可以抵押的,是你过去花钱的信用的记录。所以一个信用卡里头,它就能够融出来几万,多一点的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美元。
李南:他们靠这个来创业吗
潘小夏:好多啊,美国政府
李南:就信用卡的信用,然后贷款创业
潘小夏:贷款创业,就是自己,而且是风投人,就是看你这些初始创始人的一个其中的一个重要标准,你敢不敢拿自己的钱,他又没什么钱,自己一般创业者没钱,哪儿的钱?就是通过信用卡的钱,就是你把自己的信用都压上了实际上,对吧,当然还有好多甚至连把车给抵押了,一些所有权的房子,不是完全所有权的房子给抵押了。
李南:我们现在也有好多人拿不同的信用卡去透支,但是那是消费,我们也有抵押房,抵押车,那是炒股,好,我们先出宣传片。
李南:《财富非常道》谁看谁知道,这里是招商银行《财富非常道》,其实说起创业板的话,我们人为那部分,比如说机制也好,技术也好,可能不是最主要的,但另外一方面,比如说这种创业的文化,包括成熟的投资人,包括不同层级的投资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是吧。
潘小夏:没错没错没错
钮文新:所以它创业它实际是一种,刚才说是创业文化,那么可能这创业文化更存在于人们的心里,但是实际上作为一个社会来讲,它是不是有一个完整的创业生态,或者叫创业体系,那么这个体系实际上是由多个环节构成的。
李南:纳斯达克是最后那环节了
钮文新:没错
李南:是应该退出了是吧
钮文新:纳斯达克不过就是说它是这个退出这样的一个功能,那么它之所以能够退出,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交易制度,交易制度在的时候,它给了它一个非常准确的定价,所以这个时候它才激励创业投资人,说你看它给了这么高的定价
李南:付出总有回报吧
钮文新:这能获得我的回报
李南:没白辛苦吧
钮文新:没错,是这样的,所以说那个地方,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制度,它才真的给创业投资人一个机率。那么这个机率,对于整个创业投资体系的建设,是非常非常有用的。有人这样,就是那个李青原你认识吧?
李青原他这个是。
李南:他说了些什么
钮文新:中国证券市场一个推动者,他曾经跟我在讲述,说这个创业板市场到底是个什么?在创业投资当中到底有多么重要,那么他在讲的时候,他给我做了一个描述,他说比如说有一个特别特别黑的山洞,人说这山洞里有宝贝,一进去就能淘着宝,但是谁都不敢进,为什么呢?那里头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坑有水、有没有河,有没有这个猛虎什么怪兽,谁都不知道,谁都不敢进,但是说如果对面那个地方有一个亮光,这个时候人们可能就会说我试着进一进,我大不了我从那亮光的地爬出去,是吧,我哪怕站不出去,我爬我也能爬出去,对吧
李南:他有希望,对吧
钮文新:有一个亮光在那个地方,说这个纳斯达克市场呢,或者说这个创业板市场,就像那个亮光,所以有了那个亮光了,人们就更多地去愿意探险。
潘小夏:虽然不扑通扑通的里头掉了好多人,多数人都掉下去了,少数人还是从亮光里出来了
钮文新:没错,而且这个洞进去了没有退路,因为你资本扔进去了,你基本进去了以后,你就退不出来了。
潘小夏:对对对
钮文新:那么它有那个亮光,说如论如何我能爬出去,我哪怕亏一点的话,我也爬出去
潘小夏:这个比喻好,很形象
李南:所以说出去了就创业成功了,没出去就创业失败了,大家基本都这么一个特别简单的评价
潘小夏:我觉得这比喻很好,很形象
李南:比那个拉客那个强,那个是拉一把的拉,我们再重复一遍。
潘小夏:还是那个拉,没变
李南:那就是说,比如美国你觉得它那生态特别地好,创业生态非常地完备,它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态,你给我大概描摹一下什么样?
潘小夏:对,挺好,我也举个例,就是相当于纳斯达克,就像最后一棒撞线,对吧,那么实际上呢,整个这个创业过程呢,比如可能是四棒,也可能六棒或十棒,那么这个从开始,我们说的刚才,这个创业者自己先要有一个思想,有个叫计划,叫idear,然后呢他自己
李南:故事梗概是吧
潘小夏:故事梗概,或者是故事概要,然后他自己,好歹他自己得投点钱,刚才说个那个方式,不多说了。然后就有天使投资者就出来了。
李南:像天使一样不计回报的那一种
潘小夏:但是它非常计回报,因为这时候风险很大,但基本上投十个,可能七八个就没了。
李南:但投的也少啊
潘小夏:投的也少,对吧,可能基本上这个资金额原来小,大概是20多万到50多万。
李南:美金之间
潘小夏:对,现在都长大了,现在大家都有钱了
李南:当大天使了
潘小夏:对对对,现在大概,你比如说,说小一点25万,往上说得有200万那个范围
李南:天使投资人
潘小夏:都属于天使投资人,大致范围是这样
钮文新:它要让你够用,如果它投资有边际的,你这个茶杯,说我造这个茶杯的需要5块钱,你非给我4块钱,我造不出来
李南:对,他投资也就沉默成本了,也白搭,是吧
钮文新:所以你必须投够5块钱
李南:我让你活着先,是吧
潘小夏:没错,没错,然后咱们就说有早期投资人了,是吧,这200万、500万这范围之内的,是吧,然后中期、晚期有的时候是分开的,有的时候合到一起。
李南:钱越来越多。比如中期大概会到1000万,500万到1000万?
潘小夏:中期500万到1000万,200万到1000万,这种样子,到晚期就比较大了,怎么都得1000万以上了,3000万。
李南:算PE吗,晚期属于
潘小夏:晚期实际上它就是介于之间,PE和风投的晚期实际上是很模糊的,实际上是很模糊,实际上你要说,严格说,风投也是PE的一种,PE就是…(英文)上市之前的一种,是它的一种,这个大概就是1000万到3000万,大概3000万上下,这是一块,然后是什么呢,就承销商就进来了,是不是,然后律师、会计所等等把你做好账、做好法律结构,然后你就到纳斯达克来上市来了,你看它就是像一个生产线,形成了一个流程,这个东西在它们在美国这个确实已经有了,少一点说30多年,多一点也四五十年这个历史了。而且它有很好的这个榜样在这。比如说微软,那时候它这个刚刚,那时候在纳斯达克交易系统里交易的时候,实际上市值也就才三四百万这个美元,现在三千多个亿,是吧,翻了一万倍。它有很好的这样的榜样在这个地方,最近的比如说谷歌股票已经600多块钱了,现在它的市值已经跟沃尔玛不相上下,有时候高一点,3000多个亿的这个市值了,是不是。它有这么好的榜样在这个地方,就刚才老钮说他看见亮光了。所以呢,虽然人们扑通扑通地往下掉,总还有人他见了亮光成了巨人了,所以人们越来越多地往这个地方涌,这是它的这样一个流程。
李南:你说咱们中国创业板的话,它就是如果现在你感觉到,我们来配比一下的话,它还缺哪些东西,然后我们才能够到达这种成功的彼岸,那亮光真正能够把它放大,能够亮起来呢?
潘小夏:对,这个我的感觉呢,就是有好有坏,对吧,你比如说目前,我们具备的这个优势是现在有这么多的人都想创业,这么多的人誓死就要赚钱,对吧,这个是非常好的这个动力啊,赚钱就是动力啊,这个基本上有了。另外通过因为我知道,他们这个派了很多人去学纳斯达克的一套交易系统,刚才说的这个各个方面的机制,那么至少说它们,已经非常深入地了解了,这个掌握了,就是从技术和机制层面上,能不能实施,可能还跟国家的一些政策有关系,我相信是逐步,是有条件地逐步会放开实施。比如像这个多做市商,或者叫竞价性的做市商这个制度。
李南:你觉得方向会是那种,但只是开始的时候不会做成。
潘小夏:可能不能一下完全打开
李南:放得那么大
潘小夏:可能是有条件性的,是吧,这是能成功的地方。另外我们国家有这么好的企业储备在这地方,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了,因为这些企业你原来堵着不让上,那么已经在纳斯达克上,就我们说的已经有60来家成功了,是吧。这个具体比如说,像如家200倍的市盈率啊,这个不是高科技,百度也是200倍的市盈率,比如最近包括到纽交所上市的,叫无锡耀明康德,做医药外包的,110倍的市盈率,不是说光纳斯达克上,这个市盈率高啊。纽交所这些后来上去的这些,就是我离开以后,上去的这个又有了七八家,市盈率都从50多倍到110多倍的市盈率,那就说明这些公司,本身的条件成熟了嘛 对不对,然后投资人在逐渐地成熟,这是好的方面。那么可能我觉得就是说,需要这个注意的要什么呢,就是刚才说的这个交易机制这个,交易机制呢,你不能只学皮毛,真要完全到位,其实我的理解是越坚决,越完全越好。
李南:而不是渐进,开始就有一个高度。
钮文新:渐进容易失败,失败了让人们就退回来,所以你一步一定要到这个位。
潘小夏:这个因为你做事,就在第一次就百分之百地把它的做得对
李南:堵着后路,就坚决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是吧。
潘小夏:你就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这时候成功可能性反而大。
李南:我们也只能出广告了,出下广告。
李南:《财富非常道》不看不知道,那说起纳斯达克的话,现在其实5000多,我记得当时最惨的时候,说那一批1500家,就是当时泡沫破裂的时候,就扑通扑通地往下掉。
潘小夏:是是,那最大那一块,就是2000年泡沫破裂嘛,然后到2003年这一段时间,总共加起来差不多有接近2000家这个都退市了
钮文新:摘牌了
潘小夏:摘了,所以这个也其实挺残酷的实际上,你看了它这个机制,入门其实相对比较宽
李南:门坎低是吧
潘小夏:监管要求实际上很严,不够格你就得下去,但我想说明一点,所谓的摘牌是说,刚才从你拿的那个牌第三一块,三块下来了,下来是哪儿了呢?基本上都还留在OTCBB那一块。
李南:就是粉红纸市场吗
潘小夏:比粉红还再高一点,高一点这一块,基本上在OTCBB这一块。
李南:那么它做得好的话,还可以上去
潘小夏:它做得好,它这个门它上下是自由浮动的,应该说是合格性浮动的,你合格了你又上去了
李南:我就升级 就留级
潘小夏:对,就下来了,再不行,才就是到你那个粉单市场,一般到了粉单市场,基本上就没有再回来了。
李南:那这很有意思,它其实是给你机会,就是它再不停的,它其实有降五个结构,你可以自由在五个结构中间浮动,但是全看你自己干得怎么样,我是给你机会的。
潘小夏:对对对,合格性的浮动
李南:不是说一下把你打死,永世不得翻身,老钮。
钮文新:多层次资本市场一定是连通的,而且是可以给好的人,好的企业进行激励的,这特别特别重要。
李南:这种创业文化一种感觉,它是体现在这种市场的那种设计里面了其实。
钮文新:一点都没错,它是制度设计,我们现在好像一出现了问题了以后吧,我们就想监管该怎么来做,好像是不是我们监管失灵了,于是监管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但是它没有从整个市场机制,完善的这样一个过程当中,自然去解决一些问题。
潘小夏:对对对
钮文新:实际上纳斯达克的,很多这个交易的规则,它定得很细,但是更重要的是它靠很多自然的机制,比如说竞争,咱俩就相互制约了,不允许我们之间相互倒卖股票,OK,我们就相互制约了,这个相互制约,本身就规避了操纵市场的可能性,这种交易制度本身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
李南:他们说那个纳斯达克的这个费用很高,但是服务也很好,你们为上市公司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潘小夏:对,那个我再接着那个话说一点,那个就是纳斯达克呢,我看国内有一个翻译得挺好,叫无缝对接。就是这几个层次它是无缝对接的。
钮文新:无级变速的
潘小夏:就是咱们说的可以合格者上下的,不合者是这个。另外我再跟你说一个情况,什么叫自然上下呢,或者叫自然可以在这流动呢?实际上刚才说的这三个板块,像纳斯达克主板里的三层,加上OTCBB,再加上你刚才说的粉单市场,实际上它的交易系统都是一个,就是具体的交易系统。
李南:就一个学校不同年级
潘小夏:你想它这个上 它不就很容易,不光是理论上,实际上它也就很容易做到,在操作上这个很重要,很多东西国内,好像都是概念上说得很好,一到操作上就施行不了。
李南:我们现在 你看深圳的主板在这里,然后中小板在这,再加一个创业板,这也可以实现无缝对接。
潘小夏:对,它如果用一套交易系统,如果的话,这个就是非常好了,实行无缝的这个,这一种对接了,是这样。
李南:那关键是我们现在,主板跟中小板它差别不是很大,就类似于什么,我觉得它好像,比如这个主板它是高中,这个中小板呢,它也高中,就只是宏志班
潘小夏:对,戴帽中学
李南:宏志班钱少,我成绩还是好,宏志班是什么,你可能不调查中国国情
潘小夏:不了解
李南:是给那些贫苦的孩子,上高中的这样一个学校,你看中国中小板,它就低一点点的这个,它都差不多,只是低一点点门坎,所以但是纳斯达克的最低的门坎,有多低呢?
潘小夏:在这个里头,就是所谓的叫资本市场的那一块,那么它要求的你的税前利,就是你如果是走盈利这个标准,税前利只要求是75万美元,就是你可以三年吧,三年经营历史,两年的审议报告,那么最后一年如果挣钱,走这个标准的话,只要75万美元的税前利就可以了,另外你的融资,就是资本市场的外头的流动性只要500万美元的流动市值就可以,三个做市商还是必须要,价格是最低的这个价值是在4块钱,就是你一上来,这个价格它有一个要求,4块钱。股数呢,你最少得对外发行出去100万股
李南:100万股
潘小夏:那很少了
李南:对,很少。
潘小夏:你就算下来一股4块钱,也就400万美元,就是你真正的你的市值,流动市值那一块,就是才400万美元的流动市值,可以小到这种程度。这是按赚钱这个系列走,你还可以按不赚钱,亏钱的也可以上,你另外一个系列。那还是比如说三年经营历史,两年的审计报告,你可以是亏钱,对吧,但是你必须营业额得有。
李南:营业额有,但是我是亏损。
钮文新:有收入
潘小夏:你有收入,完了以后,你比如营业额它有个具体的限制,比如说是2500万还是多少,其它的都是类似的这种情况,但是流动市值它要求得高一点这种,比如它要求1800万,或者要求1500万流动市值。
李南:流动市值大一点,但你可以亏损,你要是小一点的话你得挣钱。
钮文新:基于一个理念,基于一个什么理念呢?就是说这个公司到底值不值钱,值什么样的钱,由市场来对它进行评判。它只是给你一个,所谓市场核心理念一个规矩,就是说你必须达到我这个坎儿,门坎,刚才说这门坎,但是这个门坎的构设实际上也是说,你能不能找到三家做市商,愿意为你做市。这就是一个很高的门坎了,再有一个就是说,有没有愿意去买你的股票花4块钱,这些东西都非常自然地约束了一个上市的门坎。它不是说它是有强行性的要求,但是它这个要求之后,就非常自然地,就能够排斥掉很多不合格的这样的企业,所以制度特别重要,制度不是说监管制度,而更重要的是,市场本身的运行机制,你必须得把它激励搞清楚,然后我们再来说怎么办。
李南:其实这样一说的话,把我们的创业板单纯地类比纳斯达克其实是不合适的,因为我们说纳斯达克,其实它已经分了三个层次,那我们的创业板如果开的话,它相对于这三个层次的哪一种,比如全球精选市场,是第一层次,第二层次是全球市场,第三层次资本市场,相当于哪一个层级呢,最低的那个。
潘小夏:我觉得一切级比都有不足之处,但一定要比的话,可能相当于它的第二级叫全球市场和它底下的那个叫资本市场,大概相当于这两级。
李南:相当于这样两个层级,那么这是不是一个更加比纽交所来说,更加具有投机氛围的风险更大的那么这样一个市场,在美国那边也是这样。
潘小夏:我觉得是,就是说相对来说它风险可能相对更高,这个流动性更高,但是同时呢,就是说明你潜在的回报也更高,你的收益也可能更好的这么一个板块。
李南:目前创业板,咱们的时间其实有很多种版本,比如有说年底的,有说明年初的
潘小夏:明年年初的
李南:对,但是你觉得这个,比如条件上,咱们会有谁,有具体的说法吗?你有路透社消息吗,内部消息吗。
钮文新:路透的消息,我
李南:路边透露出来的消息,你别以为你是那什么
钮文新:没有,这个东西没有了,已经说了很久了,有的人说从10月底就开始了,然后又说什么,现在又说年底,然后说明年年初,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但是具体什么时候能开,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准确的,就是官方的,认可的说,什么什么时间,没有
李南:但我觉得至少,如果有的这个东西之后,它会对整个中国的这种创业的氛围,创业文化给一个特别大的一个提升,我们比如说真的你说自主创新,这些东西谁愿意投啊,只有这些投资人,像您这样的愿意投,愿意承受更大的风险,博取那个未来更加的收益是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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